“小事,我應了。還有其他的嗎”
寒玉猶豫片刻,似是接下來的事情有些令她為難。
半晌后,黃紙飄灑間,寒玉竟是轉身將膝蓋朝著柏南二人,俯身一拜“此事說來無禮,師兄師嫂若是不愿,盡可推去。”
“你先說來聽聽。”柏南稍稍側身,躲開了寒玉的這一跪。
雖說雙方名為同門師兄妹,但寒玉畢竟是一國的公主。
且雙方多年未見,柏南不認為對方是因為敬重才行的這跪拜禮。
“舍弟年幼,來日向永國用兵時,希望師兄師嫂幫扶一二。”
梁仲堂當即看向柏南,不知道夫君的回答是什么。
可柏南沒有回答那個話題,而是轉過身去繼續燒那些黃紙。
一張一張的燒著,有些過分的認真。
蒼茫的白色和紙張燃燒的昏黃,同時映照在那張不知何時忽然瘦了太多的面龐上。
平靜,還是平靜。
那雙從來都是平靜的眸子,從來沒有出現過第三種情緒。
到了現在,依舊還是沒有。
等手里的那些紙張都燒完之后,柏南才開口“實話告訴為兄,你是不是中毒了”
寒玉并不言語,抵在額前的手掌不經意的收緊,抓了滿滿一捧雪在掌心。
企圖以此來降低自己忽然間加速的心跳。
“師兄多慮了,我只是要去魚城閉關修養,這塵世間的俗事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這才托付與師兄師嫂。”
“菀兒,為兄與你分別十余載是不錯,可從拜師起,你我朝夕相處八年之久,這八年情分難道不足以讓你說一句實話嗎”
寒玉鼻尖一酸,幾欲落淚,卻還是堅持原先的說法“不敢欺瞞師兄,我確實是要去魚城閉關修養。”
“好,為兄和阿堂隨你去,留那個玉螢在城里照看,等你弟弟遇到困難時盡管來信,為兄義不容辭。”
寒玉抽了抽鼻子,幾乎將臉埋入雪中,聽不真切的嗓音帶了幾分更咽“師兄,我求你了。”
“是我在求你”柏南猛地將剛拿起的黃紙摔在碑前,怒目圓瞪。
一番對答下來,氣的柏南胸口劇烈起伏,鼻息沉重,熱氣咕嘟咕嘟的從唇角散出來。
梁仲堂輕扯了下柏南的袖子,示意他別嚇到寒玉。
但柏南并不為之所動,冷冷勾唇“你還認我這個師兄,我很開心。你把阿堂當嫂子,我更開心,所以心甘情愿回到北疆幫你。可今日你要不說實話,我寧可你不認我。”
“師兄這是何必呢這個原因對你來說就這么重要嗎”
“對很重要,我分別十三年的師妹像交代遺言一樣的求我,卻還要騙我說是去玩,如果是你,你怎么想”
寒玉沒有說話,只是跪在原處輕輕闔上眸子,任由兩顆滾燙的淚珠融進雪中。
柏南燒完了紙錢,怒沖沖的下了山。
留下梁仲堂在山巔無奈嘆氣,伸手將寒玉輕輕扶起來“便是說了能怎么樣,就算真的想去玩,你師兄只會讓你小心點,又不會不讓你去。”
“我不能說。”寒玉垂下頭,膝蓋痛的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只能靠著梁仲堂一步步艱難的往前挪,“我說了,他會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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