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三十年前,有位皇子也試過,可惜后來局勢不好,被駐守的將軍勸著放棄了。
現如今,這事情竟然被寒玉做到了。
李將軍猛然有一種天時地利人和的感覺,是以才會那樣不遺余力的北上,想要一洗多年來被永國欺凌的恥辱。
也多虧寒玉在背后鼎力支持,近半年的征戰沒有受到一點來自于朝堂的壓力。
所謂士為知己者死,怕就是李將軍現在的心態了。
殊不知,為了這場北征,風仲翡和寒玉在朝堂上頂著多大的壓力。
奏章原先如雪花一般飛入御書房,但是風仲翡視若無物,每天準時上下朝,之后再也找不見影子。
先前長公主在南方的消息一傳開,本就沒人敢探聽的公主府更是無人問津。
先前如落雪,如今如雪崩。
奏章一箱接一箱的從京城運到南方,愁的寒玉直皺眉。
最后直接上書給風仲翡說,她不喜歡看奏章,讓上書的大臣來南方當面跟她講。
此書在朝堂念完之后,各位上書的大臣紛紛啞了口。
倒也真有駕著馬車來的,直接讓寒玉留在了各個被打下來的城池中處理后續事務。
現如今,朝堂上合樂且安,沒有一點點反抗的風氣。
寒玉看完地圖,將長槍隨手放到一邊繼續回身坐好“云臻那邊有寒酥在,你且放心,孤還有件事交代你去辦。”
“臣謹聽殿下吩咐。”
寒玉壓低身子,語氣也跟著沉下來“孤有事要辦,這段時間里你需代孤留在此處。”
“這”周遠之有些猶豫。
且不說家里還等著自己回去,便是陛下也還在等周遠之回去復命,回報軍情。
而且寒玉這一去也沒說時間多少,怕是有些等不起。
“猶豫什么是孤的命令調不動愛卿了”話說完,眼見周遠之還是沉默。
寒玉心中默嘆了口氣,放柔了聲音“陛下那邊孤自會派人回稟,只要大軍到了渭江,不論孤是否回來,你自可回去。”
周遠之依舊還是猶豫,但是觀他面色卻又不像是擔憂皇帝的責罵。
反而隱隱顯出一股不安和憂心。
周遠之道“殿下是要去北疆嗎為了那個靖安王最后出現過的魚城。”
“你從何處知道靖安王的事”寒玉的神色忽然間冷了下去,渾然忘記自己剛才還對這位朝臣和顏悅色。
若是破軍或是晏尚在身邊,便立刻噤聲再不開口。
可眼前的人是周遠之,對于寒玉這層身份的眼前人一點摸不清脾氣。
所以才會順著寒玉的問話繼續說下去“出行前,晏太傅曾經夜訪相府,將靖安王一事從頭到尾細細講了個明白。”
周遠之嘆了口氣,眸子里帶上了寒玉最討厭的憐憫“太傅說,無論魚城是不是真的對王爺下過手,都會消失在地圖上。”
“他說錯了,這座城不會消失在地圖上,因為孤會成為它的新主人。”
周遠之微愣“殿下不回寧國了嗎”
寒玉靜靜的將目光送過來,端的是平靜無痕,看不出半點情緒“丞相,你的問題太多了。”
周遠之立時躬身垂首“殿下恕罪,只是天氣轉寒,殿下的身體實在受不起如此奔波。”
“孤的命沒那么容易被收走。”寒玉說著,拿起了手中長槍往門口去,“還沒見過風氏的下一輩,怎么能這么輕易就死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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