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對許建國一家持以漠視的態度,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許招娣把許諾給推到河里沒了半條命,許愛國肯定就不會如此簡單就罷休。
宋郁禾對許建國這個繼子惡心的要命,雖然當時自己是為了那根百年老參才嫁了過來,但是她嫁過來之后自問沒有對不起許家的地方,對許建國這個繼子也是和對童子遠一樣一視同仁,并沒有說因為許建國不是自己生的就苛待他。但是許建國從小就是個養不熟的,宋郁禾也不說要求許建國對自己感恩戴德,可當年她懷著許愛國和許紅妝的時候許建國小小年紀就敢推她,那次她是真的寒了心,對許建國再也沒有好感。
當老子的不是什么好東西,做女兒的也不是個東西,才六歲就敢推自己堂妹,長大了說不定也是個蹲笆籬子的。
許諾這一覺睡的極其不安穩,夢里一會兒是排山倒海朝自己壓過來的水,大片大片的水把自己埋了起來,自己沉在水里,一張嘴就嗆了水。她說不出話來,越是掙扎吸了水的棉襖就越重,她也沉的越下。最后她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眼里也慢慢的看不到任何東西。
一會兒又是鋼筋水泥修建的高樓大廈,破碎的玻璃,散落的腐肉和鮮血,放眼看去滿地狼藉。很快,一座又一座的庇護所建立了起來,幸存者組隊出門獵殺喪尸,然后帶著自己的戰利品在天黑前趕回庇護所。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諾睜眼了眼睛。因為長時間的昏睡以及高燒讓她的腦袋昏沉沉的,她躺在炕上不想動彈,眼睛卻敏銳的發現自己現在換了個地方。
之前她醒來的時候房子是土坯房,里面那泥稍不注意一蹭就能嗖嗖往下掉,現在這房子房間里面刮著白膩子,看起來又干凈又整潔。看到這熟悉的白膩子,許諾知道她這是回到自己家里了。
她爹許愛國和她娘唐雪訂婚之后她姥姥她姥爺就給出錢在清河大隊給他們蓋了新房,為的就是能離許建國一家遠一點。可惜唐姥爺唐姥姥想的好,新房成了唐雪的嫁妝是沒錯,可惜許愛國和唐雪平時都要上班,在隊里的時間短,所以住的也少,只有唐雪和許愛國回來了之后才會帶著她和許承回新房子這邊來住。
沒想到她現在是在新房子這邊。
說實話,許諾是喜歡新房子這邊的,寬敞明亮還不用經常見到大伯一家。
“諾諾醒了”
“娘。”許諾看著唐雪努力彎了彎嘴角“你回惹”
唐雪摸了摸許諾的小腦袋“是呀,娘回來看咱們諾諾了。”
她這會兒眼睛還紅腫的厲害,一看就是知道許諾的情況之后哭腫的。許諾伸手摸了摸唐雪的臉,一句娘不要哭還沒說出來她的手又被唐雪塞回被窩里去了。
“外面冷快別把手伸出來。”唐雪還給許諾掖了掖被子,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然后才站起身來“娘去給諾諾端飯,諾諾就在炕上躺著不要踢被子知不知道”
許諾點了點頭,見唐雪出去了之后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入手還帶著些微燙,不過比自己第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好得多了。許諾微微嘆了口氣,乖乖躺在被窩里等著唐雪給自己端飯過來。
雖然她現在還能跟唐雪撒著嬌喊娘,可根據剛才做的那個夢來說,上輩子的自己死的其實比唐雪還要更大呢。要真算起來,這已經是她活過的第三輩子了。
她的第一世就是個普通的富三代,后來末世來臨,她覺醒了木系異能,在家族的庇護下安安穩穩的活到末世結束再到壽終正寢。末世結束之后每個異能者都要去注射疫苗,去掉身體里的異能,一切的一切都走上正軌。末世前的上流圈子在末世之后重組,手里的晶核已經不是流通貨幣了,華國用的還是軟妹子,黃金古董珠寶更是有價無市,許諾囤了一大筆的晶核沒多大的用武之地,金銀古董什么的比晶核有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