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林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剛剛那個走過去的是秦隊”
男人無言片刻,囁嚅著應聲“沒錯,就是他。”
溫林無比震驚“他,他,他抱著的是”
男人“沒錯,是紀喬真。”
秦雋懷里那名少年露出的腳踝白皙纖細,在基地里除了紀喬真,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
溫林“”
在他的印象中,秦隊就不是會公主抱著誰的秦隊,這和之前冷著張臉教訓他、快把他凍死更快把他嚇死的隊長叛若兩人。
男人也后知后覺意識到,秦雋走過來的方向,正是那兩聲尖叫傳來的方向“等等,你朋友是紀喬真剛剛那兩個人想那什么的人是紀喬真”
他想到什么,神色略有些古怪“得虧你沒提前說”
“早點說,你會干嘛”溫林警覺地看向他,“難不成加入他們”
男人僵硬地笑了笑,如果他當時知道突發事件的主人公是紀喬真,恐怕真的會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他以為這兩個人這般明目張膽,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沒想到不但傳出了兩聲聽著就疼的尖叫,還招來了秦雋,這真是萬幸他不知道那個人是紀喬真。
他的神色幾經變幻,最后說出一句“下次別亂敲門。”
男人雖然沒明著答復,但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溫林顯然低估了基地里同胞的無恥,兩眼一翻“臥槽你們真的沒救了你們”他們紀喬真真的好危險
男人還想狡辯“食色,性也”,話未出口,突然感到一陣難以忽視的壓迫感,從脊背一路上竄,壓上腦門。他毛骨一悚,被迫收了聲,抬眼望去,只看見秦雋的背影。
秦雋沒有回頭,背影卻透出讓人感到恐懼的冷意,隔著不淺的距離,滲透入他的骨縫里。
那截引人遐思的腳踝也被衣料包裹住,再也窺不見半分。
不知道過了多久,紀喬真意識漸漸回籠,他撐著床坐了起來,眼皮還有些沉重。
他想問他在哪里,觸目所及的景象已經告訴了他答案這里是秦雋的房間,他曾來這里拿過罐頭,和別處的凋敝氣息不同,這里的裝潢并不老舊,反而處處透出奢華,和末世前的高檔酒店別無二致。
紀喬真記得當時他沒有暈過去,卻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道,重壓之下,他雙腿一軟,意識抽離,再后面發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如今看來,他是落到了秦雋的手上,那股陌生力道的來源,也是秦雋。
紀喬真低眸一看,他的衣物是完好的,秦雋表面上是紳士做派,但他知道,這并不會持續太久。
“醒了”果不其然,秦雋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側響起,“我看到你暈倒了,就帶你來了我這里。”
紀喬真想,如果他沒有清晰地感知到那股外來力量,也許確實會相信秦雋說的,沒想到秦雋說起謊來也是這般面不改色心不跳,但他沒有戳破,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秦雋居高臨下地站在他的床頭,輕拍了下他的后頸“有件事,等你身體好些了,我們商量一下。”
這個動作已經越了些界限,紀喬真有所預感,但按照邏輯,此刻他不該知道,于是他的眼神中摻上了些剛醒過來的懵懂和茫然“現在就可以說,我已經好多了。”
秦雋低聲道“接下來我要問的問題,會涉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