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溫林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玩著套圈水機,突然,隔壁傳來一聲不尋常的動靜。
溫林心臟咯噔一下,要是以前,他不多管閑事,但現在隔壁住的人是紀喬真。
自從紀喬真供水量提升,他每天都能多喝到一杯水,每周還能多洗一個澡。
基地水資源稀缺,在過去,就算他哥帶來富余的物資,也很難兌到水。
溫林起身,跑到紀喬真門口,敲門道“紀喬真你在嗎在的話就開個門”
他沒聽到聲響,又道“你如果不應的話我進來了”
溫林推開一點門,看到房間里的景象,瞳孔驟縮,立刻奪門而出,敲響隔壁的門“蘇沐”
溫林一向優哉游哉,蘇沐難得見到他這幅模樣,詫然道“怎么了這么著急”
溫林差點沒咬到舌頭“紀,紀喬真他暈倒了”
蘇沐氣得不輕“你知道他暈倒了還來敲我的門你不會先把他背出來嗎”
溫林當然想,但他力氣太小,背不動,蘇沐沒空指責他,連忙起身,奔向隔壁,把紀喬真扛在身上。
他們都沒有發現,紀喬真腳邊,有一粒細小的冰碴。
溫林和蘇沐把紀喬真送到救治中心的時候,聶凜冬渾身一冷,連帶著手也一抖。
負責人知道是紀喬真干擾了他的情緒,怕聶凜冬放下治療到一半的傷員不管,提醒道“又想去救你的朋友先把手上這例弄完,我不攔著你。”
治愈系異能如同醫者,救死扶傷,聶凜冬知道分寸,額角沁下一顆汗珠“好。”
等他竭盡所能,把手上這例傷患治完,已經氣喘吁吁。
蘇沐擔憂道“聶凜冬,你現在狀態很不好,要不先讓其他人過來,你休息一下吧。”
聶凜冬卻堅持“我來就行。”
治愈的過程需要身體的觸碰。自從秦雋把他攔在紀喬真門口,他不得不轉身離去,他就意識到,他不想再讓任何人為紀喬真治療。
既然紀喬真可以靠意志力克服不適,提升自己,他又為什么不行
而紀喬真的一點風吹草動,很快傳遍基地,嘲諷紀喬真兩句,已經成了眾人的日常。
“我真服了,他真的不是來給我們添麻煩的嗎”
“他能力不夠,分到的食物就少,分到的食物少,身體就差,可以說,惡性循環了。”
“所以他暈倒可能根本不是刻苦累暈的,我看根本就是太窮餓出來的吧”
“紀喬真是不是被秦雋驅逐出隊,想留下來,所以才這么拼命練習,可是有什么用,如果后天努力就能改變先天的差距,我們早都拼了,他再暈倒一千次一萬次,也無法逆天改命。”
“是啊,就放幾個破水,我召喚出植物里的水分都比他多。要不是水系異能的酬勞不多,我也去供水了。”
“但我對他是有些改觀的,至少他不是吃軟飯的那一茬兒。”
蔣齊含帶著諷刺的笑聲響了起來“這就改觀了他再怎么勤奮刻苦,到頭來還不是廢物,這種自我感動有什么意義”
他環視眾人,輕蔑道“怎么,不是不久前還和我嗆聲,讓我別酸紀喬真長得好看,讓我別挑撥離間嗎”
“你們都說紀喬真實力太差不可能殺了我哥,說他冰清玉潔不可能勾引我哥,但是你們別忘了,他鬼點子多,他就不能是使用了陰謀詭計,害死我哥的嗎你們憑什么就相信他”
“他怎么知道那不是我們基地的人,他真有過目不忘的本事說不定他才是其他基地派來我們這兒的臥底,賊喊捉賊”
眾人神色都有些古怪,紀喬真是廢物了些,但蔣齊他哥有出賣隊伍的嫌疑,也同樣為人不齒。
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但蔣鋒擅自離隊,還遇見了紀喬真,本身就比較蹊蹺。
蔣齊沒有證據,顛倒黑白,他們都沒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