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銳一見到秦雋,就開始沒完沒了地控訴“秦雋我才剛回來沒多久,怎么又被安排出去了”
秦雋“南邊有喪尸異動,需要你去探查情況,這次行動事關我們基地安全情況,你應該知道它的重要性。”
秦雋說得一本正經,聽起來倒像是他在無理取鬧。
席銳有些炸毛“我當然知道這次很重要,可我們基地的人手還會少嗎,為什么偏偏是我一般是不會安排這么緊密地兩次的外出的,這不合理啊秦雋。”
秦雋“因為你很強。”
要是別人聽見秦雋這么夸,可能已經快樂得旋轉起飛,席銳卻半分喜悅也沒有,板著臉提醒“你比我更強。”
席銳沒想到秦雋還有理由“基地里還有些事,我暫時抽不出身。”
席銳終于炸毛“你確定你沒有騙我”
秦雋瞥他“句句屬實。”
席銳壓根兒沒信“秦雋,我就直說了,你是不是因為喜歡”
秦雋出聲打斷“這個問題你不久前已經問過了。”
席銳“可是”
秦雋“出發時間已經到了,你知道遲到的后果。”
席銳真是氣死他了。
作為秦雋多年至交,他是第一次看不懂秦雋了。
溫林曾在紀喬真宿舍擲下豪言“如果你真的能變得牛逼起來那我,那我那我就陪你一起練”
如今紀喬真當真進步了一大截,溫林受到鼓舞,回了宿舍,破天荒地偷偷練習起來。
土系是攻擊性很強的異能,和水系比起來,擁有先天的優勢。
紀喬真都有出頭之日,他說不定也有。
這樣他就可以在基地里找工作了,就不用被其他人說他是只靠他哥的關系戶了。
溫林的咸魚之心短暫地擱淺了一會兒,但很快,他就愁眉苦臉。
他本來以為只是會累一點而已,再就是會感到淺淺的不適,卻沒想到對于他們這中很弱的體質而言,更多的是疼。
溫林嘗試著像紀喬真那樣頻繁地發動兩次異能,結果氣喘吁吁地倒在了床上,難受得兩眼發直。
他覺得就算連吃一百包零食都不能彌補這次練習帶給他的傷害,做出一個果斷的決定,從入門到放棄。
溫林緩了好大半天才恢復過來,跑到紀喬真房間嗚嗚控訴“不練了不練了這根本不是人能練的真真你自己玩兒吧我放棄了”
然后就看見紀喬真還在蓄水,面色不同于以往的蒼白,這會兒還有些潮紅。
溫林微微一愣,紀喬真好像發燒了。
雖然秦雋閉口不談,但席銳能看出來,紀喬真在他心中的地位絕沒有他輕描淡寫所說的那么簡單。
他是外出了,秦雋卻留在基地,只要留在基地,就有機會和紀喬真碰面,只要有機會和紀喬真碰面,就可能擦出火花。
難道他就要這么放任秦雋近水樓臺先得月,等他回來的時候秦雋已經抱得美人歸當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