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起來,就像他可以輕而易舉地打敗他們所有人。
黎頌惱怒道“紀喬真,你到底有什么好狂的”
既然周力帆準備和紀喬真來一場硬仗,他也沒什么好怕的。
黎頌集中精神力,率先對紀喬真出手。
隊伍里其他人早已進入戰備狀態,在周力帆的指揮下,一觸即發。
不過場面的形勢,很快從他們對著紀喬真進攻,變成他們被紀喬真的冰凌追著打。
他們不知道他的異能強到了什么水平,竟能如此輕松地應對他們這么多人。
不管再過多久,他們都還是會被紀喬真嬌弱的假象所蒙蔽。
就是在抱頭鼠竄的局面下,他們還能感覺到,紀喬真是沒有使出全力的。
也許從一開始,就不該去他那里討不痛快。
不一會兒,隊伍里一片狼藉。
紀喬真既沒有置他們于死地,也沒有輕易放過他們。
這場拉鋸戰,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直到紀喬真一身輕松地從他們視線里離開,周力帆才意識到,紀喬真不是像黎頌那樣,被秦雋驅逐出來的,而是主動從秦雋身邊離開的。
他一方面震驚于紀喬真實力的卓群和驚人的膽量,一方面又因為秦雋的吃癟感到一陣難言的快意,這陣快意,甚至抵消了他敗在紀喬真手上的屈辱。
周力帆狼狽地擦去唇角血沫,忽然間,被地上的金屬光亮吸引去注意。
他克制著眩暈,俯身一看,竟然是紀喬真的懷表。
懷表的外觀已經很陳舊了,但從它的保養程度,足以看出紀喬真對它的珍視。
這是他第一次接觸紀喬真的物品,周力帆哼笑一聲,正準備毀了它泄憤,視野的盡頭,又出現一道黑影。
周力帆瞇了瞇眼,發現那人影幾分眼熟。
他把隊伍里治愈系異能者喊來,不顧他們狀態不佳,逼迫他們治愈他受損的精神體。
注意到秦雋的不止有周力帆,還有黎頌。
他離開基地后就沒想過再見秦雋,這比再見紀喬真更讓他難堪。
黎頌趁著周力帆不注意,躲進身后一棟破敗的建筑里。
周力帆把秦雋視作一生之敵,看到秦雋后,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他的身上,自然沒有像剛才一樣察覺到他
等秦雋走到近處,所有人都發現他狀態不對。
和他們當初離開基地的時候比起來,整個人消瘦了一大圈。
周力帆剛才把癱軟在地的人全都冷起來,逼迫他們打起精神,出現在秦雋面前,又是一副趾高氣昂、志得意滿的模樣。
“我們的秦大隊長這是怎么了原來你一個人外出的時候,都是這樣狼狽啊。”
此時此刻,秦雋迫切地想知道紀喬真的行蹤。
即使他一路快馬加鞭,也沒有看見他的身影。
就算和周力帆結了仇,也因為時間緊迫,無意和他們交鋒。
他走過來僅僅是想確認,紀喬真是否在他們的手上。
他搜尋了一圈,沒有在隊伍里看到紀喬真的身影。
沒有分給周力帆任何視線,轉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