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物資清點完畢,隊伍里的人卻少了不少,說明不止有人受傷,還有人失蹤或是死亡。
眼看秦雋臉色越來越沉,大家心中悚然一驚。
“紀喬真他們隊伍的人呢”不禁有人發出疑慮,“會不會出事了”
就在這時候,幾個人影沐浴著夕陽,出現在他們的視線里。
黎擇和金溪攙扶著紀喬真,他就像沒有骨頭一樣掛在隊友身上,皮膚白得透明,秦雋眼神一深,立刻把紀喬真攬入懷中,眾目睽睽之下,一手按著紀喬真后腰,一手扣著他后腦,旁若無人地深吻下去。
秦雋的吻肆虐而霸道,充滿侵占性,隊友們仿佛還可以看見紀喬真的身形在微微顫抖,眉眼漂亮脆弱得讓人心驚,他們不知道這是秦雋渡送治愈力的方式之一,紛紛睜大眼睛。
錢琥看到紀喬真隊伍里的人毫發未傷地出現在面前,倒吸一口冷氣“你,你們”
他嘴唇因為枯裂而鮮血淋漓,嗓音嘶啞得比之前更加厲害,讓人聽得耳朵非常難受,隊友們嫌棄地皺了皺眉。
“你好像對我們出現在這里感到很意外。”紀喬真恢復了一些精力,從秦雋懷里起身,瞇了瞇眼,唇角還帶著被秦雋欺負出來的瀲滟水色,啞著嗓音問,“那幾只異獸,是你送過去的”
錢琥臉色微微一變,用粗獷的聲線掩飾著情緒的波動“什么異獸”
“那幾只把喪尸引過來的異獸。”紀喬真沒有任何松口,仿佛已經篤定了這個事實,問他只是走個過場。
秦雋愈發凌厲的注視下,錢琥的嗓音開始發顫“不是你在說什么你污蔑我陷害你你有什么證據”
紀喬真從行囊里拿出一張完整的獸皮,血已經被處理干凈,如果拿回基地會有廣泛的用途,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被異能攻擊過的痕跡。
每個異能者留下的攻擊痕跡都不同,這也是為什么當時蔣齊可以辨認出他和蔣峰交鋒過。
“錢琥中間確實離開過我們,這就是他的異能痕跡。”隊伍里有人發聲,音色陌生,紀喬真循著聲源望去,發現說話的人是錢琥隊伍里兩個被搶奪水源的異能者。
無論是墻倒眾人推,這兩個對他馬首是瞻的異能者居然毫不留情面地把他出賣,還是那種危急的情況下,紀喬真竟然還能發現異獸的傷口,把異獸帶回來,都讓錢琥腦袋一嗡,他面皮都抽動了一下,掙扎著說“所以呢”
此時此刻,稍微聯想一下就能獲知發生了什么,秦雋眼神極寒,冷冽的聲線里帶著沉沉的慍意,一字一句地反問“所以”
他身上的戾氣毫無保留地外放出來,大家都知道這是要發動異能的信號。他作為隊長,有權利對犯事的隊員進行懲戒。
就在這時候,紀喬真攔住了秦雋“慢著。”
他話音落下,姜格駕駛著越野車把一箱一箱的晶核運了過來,璀璨的光輝倒映在每個人的瞳孔里,把漸暗天色下昏沉的環境映襯得亮如白晝,如夢似幻。
空氣里響起了一聲接一聲倒抽冷氣的聲音,哆哆嗦嗦地響起驚嘆“這么多晶核這我不是在做夢吧”
他們掐了掐自己的皮肉,傳來真實的疼痛,忍不住嘶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