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老三破口大罵“笛魔這廝欺軟怕硬啊,那天晚上他明明是被屈少卿嚇跑的,他不敢去找屈少卿算賬,卻找公子你。”
杜雍毫不在意,反而開玩笑“怎么說話的我很軟嗎”
賀老三訕訕道“我的意思是,屈少卿更厲害嘛”
杜雍看著楊進、品玉人和魏山,當然問道“你們三個,再加上我,能否和笛魔一戰”
魏山比較有信心“應該可以平分秋色。”
品玉人沒那么樂觀“我覺得咱們最多只能撐三百招,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因為笛魔終究是晉滅境高手,壓了咱們大境界,占有絕對的主動。”
楊進傾向于品玉人的說法。
杜雍想了想“若是先給他來了一記狠的呢比如飛刀。”
品玉人這才想起杜雍能玩一手漂亮的飛刀,沉聲道“要害位置是很難擊中的,不過若是能擊中他的右臂或者任何一個膝蓋,咱們也有機會。”
杜雍微微點頭“有機會就好。”
賀老三嘿嘿笑道“公子,笛魔不知道魏老哥和品玉兄,我覺得可以利用這個信息差,尋個機會陰死笛魔。”
大黑哂道“陰死他你想的太美了吧能重創他就算走運的,屈少卿的實力穩壓他,那晚還不是得放他走”
賀老三笑道“重創也挺好呀”
杜雍壓壓手“笛魔的事情看來有的商量,不過容后再談,現在最重要的是將柳老板知道的東西全部挖出來,這關系到咱們的收益。”
魏山問道“公子想和火狼幫以及毒蝎幫開戰嗎”
杜雍看著魏山和品玉人,露出冷酷無比的神色“給我記住,火狼幫的見一個殺一個,用什么狠辣的手段都行,不需要講什么江湖道義。”
魏山和品玉人都能感受到杜雍對火狼幫的恨意,同時點點頭。
楊進指著睡的正酣的柳老板,問道“天亮還有點時間,要不要把他弄醒,先審一審”
杜雍搖頭“你們幾乎都跑了一天,還是休息會吧,這里離城有段距離呢,若是明早在路上遇到什么意外,打著瞌睡可不好應付。”
“聽你這么一說,還真有點累。”
楊進打了個哈欠,看著品玉人和魏山“咱們三都瞇會兒吧,讓他們守夜。”
品玉人和魏山邁著疲乏的腳步走到墻邊,往簡陋的床上一躺,很快就開始打鼾。
“這么快”
楊進愣了愣,也走到墻邊,踢掉靴子,躺下來。
整宿無事。
第二天一早,眾人匆匆吃了干糧,簡單洗漱一番,搬著柳老板上了馬車。
山的另一邊有一條頗寬的山路,可以跑馬車,只是比較陡峭。
“你們要帶我去哪里”
柳老板失去了武功,身體比較脆弱,非常貪睡,但是山路顛簸,他很快就被被顛醒過來,顯得驚慌失措。
杜雍淡淡道“進城”
柳老板立馬大笑“杜雍,你自知搞不定我,所以想把我交給聶青云”
杜雍閑著無聊,就和他聊天“柳老板,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嗎明明已經是階下囚,卻還能保持笑容,好像充滿了希望你放心,我不會把你交給聶總管,因為現在城外非常危險,所以我才會帶你進城。”
柳老板問道“刺殺榜單傳到了乾州”
杜雍恍然大悟“你大爺的,怪不得你這么著急來弄我,原來早就知道刺殺榜單,你想拿圣丹門的十五萬兩和丹藥。”
柳老板冷哼一聲“昨天算你走運,接下來你不會那么好運的,因為殺手會一波接一波,就算你躲在城里也未必安全。”
杜雍淡淡道“我的安全不勞你費心,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柳老板的臉色沉下去,別過腦袋,不再理會杜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