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雍忍不住笑了笑,安撫道“你又不是通緝犯,干嘛這樣”
魏山還是低著頭“小心沒大錯。”
杜雍沒多說什么,把他帶了一個早茶館,來到角落的位置。
茶館環境不錯,頗為安靜,客人們不算多,都很注意低聲交談。
杜雍要了兩壺茶,隨便點了幾個點心,伙計端上來之后,道一聲請慢用便走開。
魏山倒了一杯茶,仰頭干掉,長舒了一口氣。
杜雍有一口每一口的吃著點心,隨口問道“換了房子嗎”
魏山點頭“換到了城西,租了個小院子,給了半年租,環境不錯,租金也挺實惠。今兒過來是給你送藥單子的。”
說完從衣襟中拿出一張紙,放在桌子上。
杜雍拿起來一看,發現字很不錯,忍不住贊了句“你這人高馬大的,字挺秀氣啊”
魏山略有得色“那是當然,想當年我可是村子里的老師來著,教孩子們識字呢,每個月都能收不少魚肉和干菜。我家鄉有條小河的,河里的魚很好吃,河邊還可以種菜。”
杜雍看著藥單子,隨口道“聽著好像挺溫馨,為什么出來當混混”
魏山輕笑道“你還真信啊”
杜雍聳聳肩“當然不信,你愿意瞎扯,我就捧場唄,橫豎無事。”
魏山語塞,頓了頓,嘆道“在路邊的茶攤聽來的故事我挺羨慕他的生活。”
杜雍眉頭微皺“你這上面都是稀缺藥材啊”
魏山嘆道“若是不稀缺,怎么會勞煩你杜大公子”
杜雍指著紙張“草藥也就算了銀線蟲我知道,是毒物來著,你拿來治病”
魏山贊道“有見識嘛銀線蟲是毒物,但也是藥材。”
杜雍擺擺手“別拍馬屁還有這個忘憂花,不是滅魂宗致幻的草藥嗎你這家伙,不會和滅魂宗有勾結吧”
魏山苦笑“我的杜公子啊,忘憂花又不止致幻一種功效,還有止痛的效果。我的武功被屈亦雄廢掉了小半之后,經脈總是隱隱作痛,需要特殊的止痛藥,我都沒法好好聚氣的,沒法聚氣就沒法用真氣自療,身體每況愈下,形成了惡性循環。”
杜雍笑道“原來是痛經啊”
魏山覺得杜雍的笑容怪怪的,但沒有多想,點點頭“沒錯,就是痛經”
杜雍喃喃道“其他藥材都好說,銀線蟲也好說,但是忘憂花,好像只有幽芒山有吧”
魏山嘆道“據我所知,確實只有幽芒山才有滅魂宗也有的。”
杜雍立馬瞪著他“你這廝不懷好意,想我去搶劫滅魂宗嗎”
魏山很喜歡杜雍直來直去的說話方式,笑道“我可沒那么想。”
杜雍輕輕敲擊著桌子,半晌之后,看著魏山的眼睛,認真道“你搞這些藥材,無非就是治好傷重新回到登樓境若是我找個厲害的大夫,幫你治療呢”
魏山嘆道“能找大夫治療當然更好但哪有那么厲害的大夫”
“伸出手來”
杜雍將藥單子塞入衣襟,淡淡道。
魏山不明所以,但還是照辦,伸出右手。
杜雍按在他手心,當場來了一記氣療術,馬上停下。
眨眼功夫,魏山就感覺經脈的疼痛舒緩了不少,好比久旱逢甘露。
魏山仔細盯著杜雍的手掌,心中震撼無比,然后抬起頭來,大嘆道“杜公子,您這一手真是深不可測啊”
杜雍故作隨意的擺擺手“什么深不可測,我以前也受過嚴重的內傷,也是經脈問題,病期我自己琢磨了一些小手段。”
魏山恍然大悟“是哦,我聽說過,杜公子以前被蒙濟人偷襲過,在床上躺了好些天。”
杜雍提議“我先給你治幾天,若是有效果,那就別找那些藥材,挺費勁的。”
魏山想了想,點頭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