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杜雍改耍斧子
而且是那么重的斧子
杜雍看出高潛的疑惑,微笑道“斧子挺好玩的,耍耍也無妨。”
說完來到高潛身邊,伸出手來。
高潛立馬感到一股真氣撲面而來,微微撇開頭,戒備道“你干嘛”
杜雍解釋“別動,給你來治療內傷。”
說完按在高潛的左臂,來了一記氣療術,高潛立馬感覺左臂的氣血順暢了很多,大喜道“可以啊杜老弟”
杜雍謙虛兩句,然后笑道“好好休息吧,我回去寫心得,補品記得吃,都是補血的。”
高潛出言感謝,要起身相送,但是被杜雍按下。
回家之后,杜雍除了寫此次去川寧縣的心得,還給大理寺寫了一封密信。
楊進看了杜雍寫給大理寺的信之后,有些擔憂“你這么寫,會不會挨罵”
杜雍反問“為什么會挨罵不夠嚴肅嗎”
楊進搖頭“不是嚴肅不嚴肅的問題,現在咱們都還沒查明鱷魚窩是否存在,若是沒有,豈不是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杜雍沉聲道“現在圣丹門已經行動起來,連高潛都吃了大虧。我怕他們會轉移鱷魚窩,機會可能是稍縱即逝的,所以就算受懲罰,我也要賭一把。”
楊進只得點頭,又問道“聶總管那邊”
杜雍笑道“當然也不能撇開,等大理寺的人到了之后,我會和聶總管談的。”
大理寺很快就收到了杜雍的密信,是屈亦雄親自拆開的。
內容很簡單,也很搞笑,簡直就像小屁孩惡搞。
“有沒有興趣談一筆大家都能升官發財的大生意事關圣丹門,情況復雜,時間緊迫,難以在信中詳述。大理寺若是有興趣,記得多派些高手過來,最好是屈大人親自帶隊,若是沒興趣,那我就單獨找聶總管談這筆生意杜小子敬上”
屈亦雄看完之后,心里有些哭笑不得,但是被“圣丹門”那幾個字所吸引,所以拿著信件匆忙去見王沐坤。
王沐坤看了之后,眉頭微皺“和上司談生意,還大生意呢,胡鬧啊這是”
嘴上說著胡鬧,不過語氣倒沒有責備之意。
屈亦雄笑道“杜雍那小子向來喜歡玩鬧,不過做事還算靠譜。何木野就是他治療的,現在已經恢復了一些理智。”
說起何木野,王沐坤搖頭失笑“我聽說杜雍那小子當時潑了狗血”
屈亦雄大笑“確實潑了幾盆狗血,說是能破邪。甭管杜雍是從哪里學來的潑狗血,但何木野好起來是不爭事實。所以杜雍做事有一套沒毛病,應該不會拿圣丹門開玩笑。”
王沐坤微微點頭,沉聲道“我最近忙著在朝堂上和別人扯皮最近人手緊張嗎”
屈亦雄掐指算了算“抽幾個火組小隊還是沒問題的。”
王沐坤嗯了一聲“那你就親去一趟吧,總不能讓聶青云那老小子把便宜占光吧”
屈亦雄應下,然后問道“大人,要不要和大殿下和二殿下溝通他們兩都單獨找過我,都想多多了解圣丹門,有事甚至可以親自上陣。”
王沐坤有些無語,咕噥道“親自上陣個屁,出了問題誰負責就憑他們現在的武功,誰給的自信去面對圣丹門”
屈亦雄沒敢接話。
講道理,裴銘和裴惑的武功并不低,只是沒什么戰斗經驗。
同為皇室子弟的裴頌要好很多,畢竟經歷了好幾次生死大戰。
王沐坤想了想“不要告訴他們,在人手上協調一下,別偏就好。”
屈亦雄點頭“明白”
王沐坤又道“把梁河那小子也帶過去,他傷好了嗎”
屈亦雄回答“已經好的七七八八,梁河的斗志很高,見我的時候,總暗示要多做點事。大人可是要重點培養他”
王沐坤淡淡道“梁河實力不俗,名聲也大,總要給點機會,免得別人說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