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好奇道“張老弟,你干嘛這么關心魏山”
杜雍笑了笑“我聽說他有一門厲害的斧法,我挺感興趣來著。若是能拿住魏山的妻兒,你說能不能把魏山引出來”
老范搖頭“據我的推測吧,魏山的妻兒應該早就落在了金剛派手中,被秘密處死。而魏山早已經發現了端倪,所以才會出賣金剛派。”
杜雍再問“沒有其他可能性”
老范想了想“當然有,比如說魏山的妻兒主動隱匿起來,這個可能性比較小,若要隱匿,必然要躲在深山老林,否則躲不過去的。再比如說,金剛派把魏山的妻子殺掉,留下他兒子,長大以后直接加入金剛派,反正金剛派收門人多半都是孤兒。”
頓了頓,笑道“張老弟若真想找魏山的妻兒,也簡單,抓個金剛派的高手逼問就好,不過我不建議你那么做。別看金剛派最近損失慘重,但并沒有完全傷到根,整體實力還是很強,特別是孤山那個老禿驢,實力深不可測,在咱們八流中屬于最拔尖的那一批。”
“那一批”
杜雍眉頭微皺,喃喃道“八流的宗師高手是一批一批的嗎都有誰呀”
老范輕笑“具體都有誰我不清楚,但我曾聽上級說過,每個門派最少都有一兩個宗師,加起來十幾個,所以一批的說法是沒毛病的。”
杜雍和楊進對視一眼,都大感頭疼。
大黑和賀老三也很震驚,輕者喃喃道“我還真的以為天下加起來只有十來個宗師呢,想不到咱們八流就有這么多。”
老范笑道“這不能怪你,我之前也那么認為。”
這時候,菱菱在門外喊道“公子,吃午飯了呢”
“好”
杜雍應了聲,然后對老范說道“范老哥的飯食還是拿進來吃,下午繼續治療。”
老范點點頭,問道“張老弟,現在外面是什么情況這里不會有危險吧”
這個問題由楊進回答“情況越發嚴峻,官府組織了兵力挨戶搜查,到處貼了告示,我覺得遲早會查到這里來,但是范老哥請放心,官府來之前,我們會轉移的。”
老范聽的眉頭大皺,又轉向杜雍“張老弟,我什么時候能走路”
杜雍信口胡謅“范老哥,這個急不來呀,要分好幾步的,先要養足氣血”
老范打斷“先別管前提,你就說具體是怎么搞的”
杜雍只得繼續胡謅“先用刀子割開皮肉,要見骨的那種,然后將斷掉的腳筋對好接口,再用熱勁慢慢融合起來,這是個漫長的過程,血一直會流,所以氣血不足的話,撐不住的。”
楊進暗笑不已,杜雍這番胡謅聽上去還有點道理。
老范想了想“若是在融合的時候,用寒勁凍住血管呢”
杜雍搖頭“凍住沒用啊,融合是用熱勁,很快就會解凍,除非有個很擅長寒勁的高手,從頭到尾都跟著。”
老范沉默半晌,喃喃道“我們曾舵主,用的就是寒勁,非常厲害”
“曾舵主”
杜雍是第二趟聽這個稱呼,第一趟是在幽芒山中,聽那群滅魂宗的人說的,曾舵主是圣丹門在川明和川寧兩縣的話事人。
“沒什么”
老范搖頭略過曾舵主的話題,問道“張老弟,能搞個輪椅推我去街上看看嗎”
杜雍趕緊答應“輪椅沒問題,但是上街的話,只能晚上去。范老哥,你想看什么”
老范笑道“晚上去也行。我想看看有沒有我們圣丹門留下的暗記。”
“這樣啊”
杜雍心中大喜,說不定又能得點有用的信息,遂點頭“今晚就能出去。”
夜半三更,有月光,街上靜悄悄。
等菱菱和清瑤都進入夢鄉之后,杜雍親自推著輪椅,載著老范,穿梭于小鎮的各條街道。
楊進提著燈籠走在前面,大黑和賀老三殿后。
老范聚精會神,仔細觀察著墻壁和柱子,杜雍只是跟著看,并沒有多問。
走過三條街,在一些客棧和店鋪的墻壁上發現了幾處頗為奇怪的圖案,但是都刻了很久,老范并沒有在意。
杜雍小心問道“范老哥,剛才看了那么多奇怪的圖案,可有你圣丹門的暗記”
老范沒有答話,好像陷入了沉思。
杜雍沒再多問,推著他前進,繼續尋找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