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跑的比較快,身負內傷的老范有些難受,請求杜雍再來一次氣療術。
杜雍沒有拒絕,給老范來了兩下,然后老范立馬就進入了夢鄉。
半下午時分,成功到了川寧縣。
賀老三和大黑做事挺靠譜的,提前在官道上等候。
迎上杜雍和楊進之后,大黑好奇道“公子,楊哥,怎么這么張揚,弄了兩輛馬車”
賀老三觀察比較細致“關鍵是,這兩輛馬車好像是臨時拼接起來的”
杜雍擺擺手,撩開車簾子,讓他們看到昏迷的老范,然后拉著賀老三和大黑走開少許,壓低聲音以最快的速度解釋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完之后,賀老三和大黑都張大嘴巴,緊緊盯著車廂里的老范“圣丹門的人”
“噓”
楊進走上來,細聲提醒道“不要大驚小怪,你們都要配合演戲,等著套話呢。”
賀老三和大黑趕緊點頭,心中刺激莫名。
大黑關切道“兩位小嫂子都中了毒藥,不要緊吧”
杜雍搖頭“暫時沒事。趕緊帶路,速度安頓下來。”
賀老三和大黑不再廢話,每人跳上一輛馬車,接過了馬鞭。
安頓的地方不是川寧縣縣城,而是壯雨湖邊上的鎮子,因為平時來此地游玩的人比較多,所以有很多專門出租的宅子,賀老三和大黑此前已經租了一套頗為清凈的宅子,付了一個月房租,大黑本來想付半個月的,但房東不讓,稱只租半個月的話,就去住客棧。
杜雍將菱菱和清瑤抱上二樓,小心放在床上,給她們把了脈,還是很平穩,并無大礙。
另一邊,楊進和大黑將老范抬到一樓的房間,然后坐下休息,喝著賀老三遞上的濃茶。
大黑氣喘吁吁“這個老范看著挺瘦,可為何這么沉的”
楊進慢慢品了一口茶水,贊嘆一聲好茶,然后輕笑道“別看他瘦,但渾身是肌肉,而且現在是昏迷的狀態,所以更顯沉,所謂死沉死沉嘛”
賀老三好奇道“楊哥,他為何睡的這么死兩處骨頭碎裂,腳筋被挑斷,按理說這會兒應該疼的不行不行的,哪能睡的這么穩”
“因為他中了我的氣療術。”
杜雍走下來,隨口解釋。
賀老三趕緊給杜雍也倒了杯茶,好奇道“中了你的氣療術”
杜雍輕笑道“這個說法確實不恰當應該說中了我的昏睡術”
反正都是光明經中的手段,都是使用真氣。
賀老三微微點頭,沒有細究,然后問道“那現在怎么辦”
杜雍早就計劃“讓他先睡一會兒。你們兩個琢磨一下該怎么表演,免得到時候露餡。這老范可是條大魚,我雖然有一些逼供手段,但穩妥起見,還是用騙的吧。”
賀老三大感好玩,拍著胸口道“放心吧公子,干仗和逼供我都不在行,但說瞎話還行。只是大黑這廝要謹慎點,到時候最好別說話,扮做冷面打手就好。”
大黑也不生氣,進入狀態,冷冷道“我現在就是滅魂宗的打手。”
接下來的時間,大家對了一些詞,以及應對突發狀況的方法。
到傍晚時分,大黑去鎮上的飯館定了一桌子酒菜,打包回來吃。
酒足飯飽后,杜雍給菱菱和清瑤喂了一些肉湯,她們可以順利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