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禾豐點頭“正是京城數一數二的俊彥,梁河梁二少。”
裴頌很滿意“梁二少當主薄,是個好選擇啊,能力和聲望都夠。”
“胡隊長,這消息靠不靠譜啊”
杜雍有些不相信,梁河現在還是重傷狀態,當差肯定有些勉強。
胡禾豐呵呵笑道“當然靠譜,因為是大殿下透露的。”
既然是裴銘透露的,那應該是真的,只是不知道梁河坐這個位置,裴銘有沒有出力。
應該不用裴銘出力,先不說梁家也有些能量,關鍵是梁河有實力,而且最近幾個月朝廷的人才損失有些多,急需新鮮血液,梁河只要表示一下想為朝廷盡忠的意圖,肯定有位置。
段子嘯好奇道“杜公子,我聽說梁二少去乾州西南談生意的時候,遭遇了火狼幫的追殺,是不是真的”
陶青云接道“我也聽說了呢,我養傷這段時間,偶爾出去先關,有一次逛到了梁府,沒看到梁二少出來迎接。”
姜步平很不客氣地嘲諷道“你算老幾啊值當梁二少迎你”
陶青云眼睛一瞪“你說什么敢否再說一遍”
姜步平馬上道“你算老幾”
眼見就要打起來,除了杜雍之外,所有人都翻了個白眼。裴頌站在陶青云和姜步平中間,免得他們真的打起來。
有裴頌出面,陶青云和姜步平這才偃旗息鼓。
趙德助嘆道“你們兩個吵了兩天,有點機會就開吼,能不能停一停”
杜雍略一思索就明白緣由,陶青云下了裴惑那艘船,姜步平很生氣,所以才會吵。
這不關杜雍的事,趕緊壓壓手,回答問題“我姐夫確實遭遇了火狼幫的追殺,不過顯然低估了我姐夫的實力,所以做了無用功,只是耽擱了我姐夫一點時間。”
段子嘯豎起大拇指“梁二少果然名不虛傳,火狼幫都要吃癟。”
趙德助提議定一桌酒席,就當是杜雍的送行酒。
大伙兒欣然同意。
杜雍拒絕“今天中午喝的有點多,現在還暈著呢,明天晚上我請你們吧。”
趙德助沒有勉強,說明天一定要喝個痛快。
出了大理寺之后,楊進迎上來,和杜雍一起回家。
杜雍笑道“有喜事,梁河要擔任大理寺主薄”
“還真是喜事”
楊進哦了一聲,認真道“雙喜臨門侯爺那邊有小妾懷孕,剛才派人去了咱們家,說明天中午去侯府聚餐,好好慶祝。”
“真是懷孕”
杜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還是大吃一驚。
楊進愣了愣“你知道”
杜雍解釋“在侯府,我和老太太說話的時候,看到小伯母臉色不對,就猜她是懷孕。”
楊進大贊“你這個野路子郎中挺厲害呀”
杜雍擺擺手,謙虛幾句略過,然后賊笑道“這么多年都沒動靜,可見大伯定是因為吃了我前些日子送的青環鳥,才導致火力大增。”
楊進啞然失笑“調笑長輩,當心有人聽到。”
杜雍呵呵笑道“不管怎么說吧,這確實是大喜事,若是個小堂弟,那就更好。”
楊進卻不是那么樂觀“你確定能順利產下來”
杜雍嘶了一聲“你的意思,會發生意外應該不會吧”
楊進輕嘆道“這誰說的準,皇子都有意外呢。你調去乾州總管府,還挺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