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雍蹲在何木野身邊,又來了一次大拇指診脈。
此時大家對杜雍已是五體投地,雖然有一肚子想問的,但都沒有打擾杜雍。
“據我診斷,忘憂花的毒素已經少了很多。現在可以喂解藥,解藥的事情我并不清楚,需要幾位御醫把握。”
杜雍站起來,看向那個老御醫。
老御醫點了點頭,從藥箱里拿出幾顆黑色的藥丸,全部喂給了何木野。
“咳咳”
吃下藥沒過多久,何木野醒了過來,茫然的看了眾人一圈,雙眼中盡是疑惑“你們是誰這里是哪兒”
說完再度咳嗽了幾聲狠的,咳出一口黑血,接著又是腦袋一歪,昏迷過去。
“天哪”
裴銘瞪大眼睛,滿臉驚喜“你們聽到沒有何木野說話了,他說話了呀”
護衛立馬附和“是的大殿下,何督衛剛才說了兩句話,他說你們是誰,這里是哪兒,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其他人也大感不可思議,包括杜雍。
杜雍此前完全沒想到,效果會這么好。
裴銘問道“老杜,現在怎么辦”
杜雍沒有回答,摸著腦袋喃喃自語“不應該這么快的呀,難道狗血潑多了嗎”
“老杜”
裴銘伸手在杜雍眼前晃了晃。
杜雍“回過神來”,故作為難道“大殿下,這下超標了呀,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裴銘傻眼。
老御醫比較穩當,沉聲道“大殿下,杜公子,何督衛的情況明顯有好轉。老朽竊以為,現在不宜操之過急,應該等何督衛再次醒來,徐徐圖之。”
杜雍點頭“如此甚穩妥,就這么辦。”
裴銘淡淡嗯了一聲,接著又問道“老杜,按你之前的計劃,接下來應該干什么”
杜雍解釋“場景重現。”
裴銘好奇道“什么叫場景重現”
杜雍大概解釋“就是摧毀他意志力的動作再做幾次,比如說用鞭子打他,用水淹他,甚至用烙鐵燙他,諸如此類。”
裴銘更加好奇“這有什么用”
杜雍攤攤手“雜書上看來的,相當于再次挑戰,若是撐過去的話,就能破心魔。但是以何木野現在這種狀態,再用這種極端方法的話,可能會得不償失。”
這方法不是胡謅,而是光明經上面記錄的,潑狗血才是胡謅。
裴銘嘖嘖道“這方法聽著奇怪,但好像也有點邏輯。”
杜雍苦笑“大殿下,我從沒試過,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老御醫捻著胡須“這種方法老朽也略有耳聞。”
杜雍暗忖那就最好,省的多解釋。
裴銘拍拍手,吩咐大家“先把何木野抬出去,好好清洗身體,然后放在床上休息,注意做好防護措施。”
大家點頭稱是。
裴銘又看向杜雍“老杜,你還沒吃早點吧”
杜雍摸了摸肚皮,輕笑道“少吃一頓不打緊的,等何木野醒來再去吃也不遲。”
裴銘誒道“你剛才費了那么多真氣,不吃飯哪行呢。要不一起去外面吃我請客”
杜雍只得點頭,拱手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多謝大殿下”
剛才確實費了不少真氣,不過對如今的杜雍來說,只是小菜一碟,很快就能恢復。
倒是楊進,現在的確有點餓,因為早上施展了護體功,打破了好幾個卵石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