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之人聽著,本來我是打算直接覆滅你們的,不過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臣服于我,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殺無赦”淡淡掃了眼夜家之人,羽皇突然威嚴的道。
“什么放我們一條生路”
“是啊,我沒聽錯吧,我們臣服了,他真的會放過我們”
“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夜家族地之前,隨著羽皇的聲音一出,瞬間在夜家眾多子弟中引起了一陣騷動,對于羽皇的話,很多都是有些心動了,眼神中出現了掙扎之色
夜家子弟心中都很清楚,和永恒帝國一戰,基本上是九死一生。試問,這世間又真的有誰不怕死亡呢如果能夠活著,誰又愿意去傻傻的選擇死呢。
“羽皇你閉嘴”聽了羽皇的話,夜寒空臉色瞬間大變,慌忙的看了看周圍的夜家子弟,夜寒空急促的道“大家千萬不要上羽皇的當我們夜家與羽皇有著深仇大恨,他怎么可能輕易放過我們他一定在刷什么詭計”
聞言,周圍的夜家子弟,神情一怔,瞬間陷入了沉思。
是了,夜家與永恒帝國的仇怨那么的深,羽皇真的會那么容易放過自己嗎肯定不會而今,羽皇居然突然說招要降自己,這其中必有陰謀
一念至此,夜家子弟瞬間又變的堅定了起來,那些原來對羽皇的招降有想法的夜家子弟,也是立即拋卻了心中的雜念,重新燃起了斗志。
“哈哈好,你們夜家倒是很有骨氣。”說著,羽皇似有深意的瞥了眼人群中的夜寒窗,隨即臉色一冷道“不過,我可沒時間陪你們耗,如果不臣服,那就死吧”
“哼,羽皇,休得猖狂,今日就是死也要拉著你做墊背的”夜寒空大吼道“夜家弟子,聽著,給我”
“夜寒空為了你的一已私欲而讓整個夜家為你陪葬你真的不配做家主,你簡直罪該萬死”
突然,只聽夜寒空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道冰冷的聲音給打斷了。
夜寒空明顯沒想到,會有人對自己說這樣的話,因此,聽到聲音后,他明顯一愣,但是下一刻,便是滿心的怒火“什么人給我滾出來,我夜家之事,豈容你一個外人來說道。”
“外人哈哈,夜寒空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我是外人嗎”說著,只見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突然從永恒帝國的大軍中走了出來。
“咦這人是他是”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突然,只聽夜家中的幾人長老猛然對視一眼,齊聲大驚道“窗公子”
“窗公子,竟然真的是窗公子”
“什么窗公子難道是我們家主的弟弟,夜寒窗”
“不會吧,聽說他不是早就死了嗎”
“是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此時此刻,夜家之中都是沸騰了起來,一個個交投接耳的議論了起來,一時間,他們似乎都忘記了,在他們面前,還有著可怕的敵人呢。
夜寒窗已經離開夜家上百年了,此刻,也只有那些年長的夜家之人,才能夠認得出他。至于那些新生代,卻是沒人認得他,對于夜寒窗這個人,他們只是聽說過,卻沒有真正見到過。
“窗兒,真的是你”死死的盯著夜寒窗,突然只聽夜家的那位天階老者,聲音顫抖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