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年。”他突然道。
“什么”司顏微怔,抬頭看他神情不解。
“本尊的名諱,小家伙,你可要牢牢記住。”
司顏恍然,面上笑盈盈,當即應的爽快,乖巧喊了句,“祁斯年”
“你的名字這么好聽,我肯定會牢牢記住的”
實則內心小人腹誹,她記住個屁,等她逃離這里,立馬把你這個人忘得干干凈凈,還牢牢記住你的名字,她看是直接忘記還差不多。
祁斯年眸光微閃,笑意漸深,也不拆穿。他望了望東方即白的天,莫名道了句,“不記得也沒關系,下次再見我會記得你。”
司顏皮笑肉不笑“呵呵,那是好事啊。”還沒走呢就盤算著下次見,想屁呢,等她跑了,立馬把身上的氣味散個干凈,她就不信這樣還能被找到
祁斯年對她的小心思拿捏的明明白白,大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復又拂過司顏手中的玉冠。
指尖輕點,紫光纏繞,不過瞬息,紫光散去,司顏手中的玉冠被取而代之,只余下了一條紫色手鏈。
除去那吊墜是翠綠色的玉石沒有半點變化外,還真就找不出半點相同。
“這”司顏著實怔了一下。
不等她詢問,那條手鏈已經帶在了她的手腕上。
他的指尖拂過,帶來絲絲涼意,司顏心底莫名顫了顫。
“你”
“還挺合適。”他道,“你覺得呢。”
司顏“”她斂下眉眼,看著手腕上的手鏈,沒應。
“小家伙。”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司顏依舊沒動。
下顎突然被人用手捏住,迫使她抬起頭來,他沉默了兩秒,像是在仔細端詳司顏。
“小家伙雖然看著挺傻,心腸倒是挺好。”
司顏腦子過了一遍他的話,驀地瞪大眼睛“”我好你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能不能有點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啊
要不是她心腸好,換了誰也不會屁顛屁顛跑過來,近乎耗盡修為去救一個不知是善是惡的人。
哦,也許他連人都不是。
不過是說話會的功夫,太陽劃過地平線漸漸升起,男人圈著她腰身的手微微收緊。
“下次見,小家伙”她的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司顏一抬頭就對上男人帶笑的眸子。
“你”她還沒來得及詢問,下一秒,眼前人的身影逐漸透明,轉瞬間便散了個干凈。
司顏著實愣了兩秒,若不是她低頭看去,手腕上還帶著的那條手鏈,恐怕都要忍不住懷疑剛剛的一切全是她的憑空想象了。
“小家伙,我們來日方長。”清風徐來,帶來他的話語,最后消散于空中。
司顏“”來日方長個屁等她回去,一定立刻馬上就把身上的氣味散了個干凈,絕對絕對不讓他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