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心吟在電梯跟蘇依依約好第二天一起去學校以后就回了房間打響了牧禹琛的電話“喂,哥哥”
牧禹琛的聲音從那邊傳來“所以,你跟我打電話來的意思是要確認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是嗎”
牧心吟坐到沙發上“哥哥,我知道你現在不能完全相信我,但是這件事情我說的是真的,不是開玩笑”
牧禹琛站在落地窗前,一只手按在玻璃上,一只手拿著手機“你還記得你當初為了他是怎么跟我說的嗎沒有第二次機會,你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牧心吟低下頭“我知道的哥哥,這件事情很早就該這么做了,我只是一直拖到了現在罷了。”
牧禹琛“所以現在是時候了是嗎”
牧心吟“是,是時候了,哥哥,你相信我,這次是真的,不會在有變化了,如果有什么疑問等我回家了仔細告訴你好嗎”
牧禹琛沉思了半晌,最終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打完這個電話我就會馬上著手”
掛掉電話牧心吟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走到飄窗處俯視著下面,手指不自覺的彎曲著,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居然有點興奮。
想到這里她突然心情就很好,她好像從來沒有去過司謹言巴黎的公司,他的公司離這里好像也不是很遠。
牧心吟走過兩個街區以后有點迷糊,她只是大概知道一個方位,但是具體的位置在哪里她還真有點不知道,因為她也沒有來過。
看著一個漂亮小姑娘迷茫的站在路中間,有幾個高大帥氣的外國男人想上來搭訕一下,牧心吟拒絕了他們的好心轉過身眼角閃過一絲光。
是陽光照在建筑物上折射出來的光線,她往那個方位看過去,原來司謹言的公司就在離她幾百米距離的位置,那么顯眼的位置她居然沒看見真的是。
她拿著手機一邊走一邊想是到了跟他聯系還是去之前聯系,現在不說他要是不在公司怎么辦呢。
腦子里面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忽略了腳下的路,穿著細跟的高跟鞋最怕的就是不平衡。
一顆有棱角的小石子咯到了她的腳底下,她一時間沒站穩腳往旁邊一崴,“啊”的一聲跌坐在了地上。
她扶住身邊的墻角站了起來,看著斷掉的鞋跟懊惱的呆住了,這什么鬼啊,鞋子的質量是不是也太差了點啊。
她生氣的踢掉腳上的鞋子,誰知道一時沒注意這只腳傷到了,提的時候腳踝邊的神經扯了一下,身邊已經有人開始對著她指指點點,她一點點的挪到街邊的陰影處站著。
拿著手機看著離自己不遠的公司果斷的打通了司謹言的電話,司謹言此時正準備開會,紀淮正在檢查資料。
手機就是在這個時候響起來的,看見手機上的名字司謹言放到耳邊“喂,若若,有什么事嗎”
話筒里傳來牧心吟委屈的聲音“謹言哥哥,你,你現在有沒有時間啊。我可能,需要一點幫助”
司謹言停下翻資料的手“怎么了”
牧心吟“我腳崴了,鞋子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