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淮恩帶著她吃了晚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以后將她送回房間,因為還有會要開所以也就沒有多待。
牧心吟拉開房間里的衣柜,里面整整齊齊的掛著吊牌都還沒有撕的各式各樣的衣服和小裙子。
就連睡覺的睡衣都有十幾條,她的手在這些衣服上不住的流連,心里想的卻是另一件事情,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一次來巴黎季宇應該會和溫亦柔相遇了。
她關上衣柜拉開窗簾,外面的燈光已經亮起,不遠處的埃菲爾鐵塔在周圍的燈光下屹立在那里。
她懷里抱著手機打開門慢悠悠的往電梯走去,一邊走一邊給牧家父母和哥哥發信息告知他們自己已經到了,現在國內應該是深夜了所以就不打電話了。
“若若”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牧心吟眨巴眨巴眼睛,怎么在這里還能聽見司謹言的聲音。
她迷茫的轉過身正好撞在一片堅硬的胸膛上,司謹言伸手握住她的肩膀笑出聲“為什么每次若若碰見我的時候都是往我身上撞呢”
他低下頭靠近牧心吟的勁邊“若若要是對謹言哥哥有什么非分之想大可以說出來,謹言哥哥能滿足的一定滿足。”
小姑娘的身上好香啊,香的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吃下去。
司謹言的鼻息噴在牧心吟的脖頸上,引得她的身體一陣顫栗,身上已經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牧心吟眨巴眨巴眼睛“謹言哥哥你怎么也住在這里,你在巴黎不是應該有家嗎”
司謹言抬起頭“那只是個屋子而已,倒是你為什么不住回牧淮恩那里去”
牧心吟撓撓臉“我只是來旅學而已,要是去了二叔家興師動眾的打擾他們多不好。”
他捏捏牧心吟的小臉“我們若若最近有點懂事啊恩看見哥哥也不跑了,就是每次見面的時候不是在撞到哥哥身上,哥哥就更高興了”
牧心吟嘟嘟囔囔“明明就是你故意站在我后面喊我,才導致我撞到你身上的,長得高了不起哦。”
司謹言“對,長得高確實有點了不起。你來了巴黎為什么不告訴我”
牧心吟的腰肢被他的手掌把住,熱度通過他的掌心傳進她的身體熱熱的,有點不自在。
司謹言發現以后不動聲色的松開了手“好了,哥哥現在還要去公司開會,晚上一個人不要到外面跑,等到明天哥哥帶你出去吃飯”
身后的紀淮已經麻木了,面前這個是我們總裁,沒有被人附身,沒有被人附身。
牧心吟看著身后紀淮探究的目光點點頭爽快的答應下來“好吧,那謹言哥哥你先忙去吧。”
司謹言松開她“恩,明天的時候會跟你打電話”
紀淮沖著牧心吟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然后又面無表情的跟在司謹言身后出了門。
看著司謹言走遠她呼出一口氣垂著腦袋想了想回了房間。
一夜好眠,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迷迷糊糊穿好衣服走出房門的時候就看見牧淮恩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在翻手里的雜志。
聽見身后的聲音牧淮恩放下手里的書“快點來吃早餐了去學校報道了,你可真是個小懶蟲啊”
牧心吟吐吐舌頭連忙坐下來吃早餐,等到牧淮恩送她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很多同學都已經到了。
他們這邊的代課老師已經站在門口一個個的點名,牧心吟匆匆跟牧淮恩告別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