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
在尤溪連續破了兩個三角屋的大門,把兩撥人踹暈在下著大雨的泥地里之后,其他四間屋子里的人不情不愿的開了門。
他們知道開門的后果,可不開門又有什么用,那個女孩跟個大力怪一樣,破門和喝口水一樣容易,他們躲在里面也一樣會被趕走,還會被踹暈,不如自己開門,至少不會被踹的暈過去。
看其他幾個人被飛踹出去時的模樣,恐怕連肋骨都被踢斷了吧
有人收拾了東西自己離開,卻還不忘記狠狠威脅,說要報警,說去了避難區就要找部隊的人。
“報警啊,現在還有人管嗎警察都自顧不暇了吧部隊剛剛沒看到對方把我們送過來啊我們和人家關系好著呢他們剛才是沒發現你們這群鼠輩,如果發現了早就把你們趕走了賊喊捉賊惡不惡心”一個年輕的男生直接用對方剛才的話回懟他們。
也有人開始裝可憐,那是一群人里的幾個女性家眷,她們確實從頭到尾沒嘲笑諷刺,但在她們的家人朋友欺負員工、隨意拿取物資,閉門嘲諷這里真正的主人時,她們同樣也沒吭聲。
“晚了”龐父揮揮手,明顯不吃這套,“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現在沒有任何回轉余地。之前的住宿費和偷拿我們食物的費用,我不會跟你們要,但我絕對不可能讓你們留下全部都走”
“可是現在下這么大的雨,又冷”
“行了怎么來的就怎么走車開不了就走路,我不會放個強盜在自己家里”龐父做生意這么多年,可不會被人擠幾滴眼淚就這么心軟,更何況他老婆剛才都被他們氣暈了。
龐家小隊的人忙著想要收拾入住,趕人的速度自然飛快,尤溪全程握著軍刺和軍刀陪同在旁,雖然一言不發,卻令那些人心驚膽戰。
他們草草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混亂中隨便塞了幾樣民宿的食物到包里,有兩個年輕男生看到想阻止,但被龐父無聲攔住了。
他明白狗急跳墻的道理,現在他們雖然有人受傷昏迷,但他們有車子,又順手拿了點吃的,總歸能去到其他避難點。
兔子逼急了也要咬人,之前那么多吃的都被嚯嚯了,也不差這點。
這幾波人確實都有車,還挺仔細的用防水布料遮擋了起來。
他們來民宿之后,雖然每天狂風暴雨,又經歷了長夜,還時不時落一場冰雹。但后來的災難都沒有最開始那場冰雹嚴重,所以車子的狀況和來的時候差不多。
他們知道龐家小隊沒有車,怕他們會借故強行扣下他們的車,所以收拾完東西就動作快速的扛著幾個昏迷的同伴上了車,發動車子離開。
龐父看著幾輛車離開民宿范圍,想著之后他們如果要在這里長住,得想辦法弄點給民宿弄點防護層,例如把監控修好,或者在進來的路上弄點陷阱之類的
他回頭看到尤溪,想到她剛才爆發出來的力度,莫名有了點安全感,于是直接開口讓她去選房子“答應你的,你和你的人單獨住一間別墅,有四間別墅的門都是好的,你那里有小朋友,別凍著了,就先從那四間里面選一間吧”
說到這里,龐父頓了頓,看向不遠處涼亭下的星泯“你確定你要一間三角屋就夠了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在功能樓給你騰一個員工宿舍的床位。那里雖然沒有三角屋那么大,但里面有電,單獨一個人住著挺舒服的。”
龐父到底年齡較長,看人有點水平,他那個傻兒子單方面認為對方是她姐姐的朋友,他卻不這么認為。
那個男人清冷寡言,對尤箏也很照顧,但實則注意力全在尤溪身上。
不過他兒子和對方都好幾年沒見了,加上這些都是年輕人自己的事,他也不認為尤溪哪里做錯。
尤溪順著龐父的目光看向了涼亭,透過密集的雨絲,她看到了星泯修長挺拔的身影,他看起來并沒有留意這里,正低頭看著朝他不斷傻笑賣萌的甜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