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員工看他們狼狽可憐,于是同意了。
然而請神容易送神難,這些人付了幾天民宿費用,等到逾期,員工再上前要住宿費時,卻遭到了對方的不滿拒絕。
理由有很多,例如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他們已經付了一些錢了,不過就是個房子,空著也空著,怎么就掉錢眼子里去了非盯著要錢呢
譴責他們冷血吸血,沒有良心。
到最后,外來者仗著人多,直接擺出態度表示不會再付錢,反正民宿也不是他們的,他們只是打工,老板都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
如果老板死了這些民宿就是無主的,誰先來誰就能住。
那三個員工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小伙,被一群人又罵又嘲,打更加打不過,只能作罷。
他們發現員工退縮后,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去中央功能樓取走冷庫鑰匙,隨意拿取生鮮冷凍食品。
有的人覺得中央樓有電可以開取暖器,于是直接帶著家人過來,把員工趕走,霸占了他們的宿舍。
其他人也不高興一起擠在同一間三角屋,于是從中央樓找到了所有鑰匙卡,開了所有三角屋,大刺刺的入住。
龐父龐母聽到自己庫藏的食物被他們嚯嚯了近一半,氣得血壓飆升,完全歇了商量的心思,準備直接把人統統趕走。
那些后來入住的人零零總總加起來二十來號人,原本見到部隊軍卡開過來還以為員工找了幫手,有些害怕的從中央功能樓離開,躲去了三角屋,可之后他們卻發現軍卡很快就走了。
他們這下徹底不怕了,連部隊的人來了都沒管過這些事,老板來了又怎么樣,他們想住就能繼續住,他們可都是活生生的人,他們趕不走他們,還能殺了他們不成
等到尤溪安頓好尤箏這邊再過去時,那邊已經陷入僵局。
龐父冒著大雨帶人準備一間屋子一間屋子去趕人,可里面的人把玻璃大門一鎖,待在別墅里死活不肯出來。
他們又不傻,外面大風大雨的,誰和他們去鬧,反正他們拿了不少吃的喝的在別墅里,至少夠四、五天的。
他們就待在室內吃好喝好,然后看戲就行。
龐父跑了兩處別墅,都是一樣的狀況,這些人似乎早已商量好的對策,躲在溫暖干燥的室內吃著東西就是不開門。
而外面是瓢潑大雨,他們的衣服早已全是濕透,狂風一吹,都快要凍發燒了。
幾個女生和龐母一起站在中央功能樓的大廳門口,焦急的查看情況。
如果對方一直死活賴著不走,他們這些人該怎么辦,功能樓雖然也能待,但沒有那么多床和洗手間,住宿條件不可能和三角屋比。
更何況,這是他們家的民宿,是他們的產業,這里莫名其妙的外來者,憑什么住在他們的地方
龐母越想越氣,沒一會就頭暈目眩,直接朝地上倒去。
龐宇清聽到幾個人叫著龐阿姨又一團混亂的扶人,知道情況不妙,又匆匆從別墅前跑去功能樓,一把扶起他媽,將人攙扶到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