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尤溪說,這就是標準的渣男語錄,喜歡的時候說是傲氣,不喜歡了就說太要強過日子累,怎么不說說他自己每天忙進忙出,賺錢卻還沒在家工作的尤箏賺得多
果然,沒用的男人就喜歡從別人身上找借口。
尤箏以為余俊在h城最多待兩天就要回去,畢竟他那家公司請假扣錢多,他不舍得。
但沒想到,他居然在h城住了三、四天。
這三、四天依舊在下雨,偶爾大雨還夾雜著大風,溫度也從三十多度降到了十八、九度,尤溪學校的軍訓活動徹底沒辦法進行了。
尤溪的同學們卻很高興,他們學校的軍訓特別變態,一共要進行三十天,而現在每天都放假,哪怕只能待在宿舍打打游戲吃吃零食也是好的。
當然,教官們都不死心,偶爾會拉人到室內進行一些訓練活動,但因為人數太多場地施展不開只能輪流來,一天能過去活動一、兩個小時就算極限了。
原本漫長的魔鬼軍訓期變成了吃吃喝喝躺躺,同學們每天都像過節一樣開心,就算每天都在下雨,到處都是濕噠噠的他們也高興。
余俊不僅每天發消息,還會冒雨提一些東西來看甜寶,尤箏嫌他煩,本來打算把甜寶留在尤溪這里,自己先跟他回去把離婚的事情辦好,把賣房的事情也提上日程,這樣等于斷了對方的念想,再也不用受其打擾。
結果余俊卻不愿意,說寧死不離婚,她要是一天不原諒他,他就一直待在h城。
尤箏
尤箏每天工作帶娃忙,對方要拖她也懶得催,加上尤溪也一直不贊成她冒雨沖回s城去處理這些事,就暫時擱置下來。
但尤溪卻比尤箏更不耐煩余俊每天上門一回的舉動,她每天都要花費時間外出收快遞和囤買一些東西,余俊這樣天天跑過來,一則她不放心,二來對甜寶也不好。
于是她親自跑了一趟他住宿的酒店,打算找他“談談”,哪知卻被她看到余俊和一個陌生的年輕女人勾勾搭搭同入酒店的畫面。
那女的大概很喜歡余俊,一路經過大堂,一直摟著他的腰緊貼著他不放。
余俊嘴上說著小心一點,這里是h城,不能讓尤箏看到,手卻很誠實的在那個女人的腰上游移,似乎很享受對方這種溫柔小意,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模樣。
尤溪第一次感激自己增強的身體素質,哪怕她坐在酒店大堂的角落處,和對方距離甚遠,當她集中注意力想要聽的時候,也能把他們兩個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她甚至拿出手機,拍下了對方多張卿卿我我的照片和數段親來親去的視頻。
原來這個女人就是余俊公司里和他搞曖昧的女同事,看這模樣,估計一二三壘早上完了,本壘也不知道多少次了。
余俊這次來求和,根本不是真心的,而是聽了小三的話,為了房子才來的。
因為房子寫了余俊和尤箏兩個人的名字,要是離婚肯定得和尤箏一人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