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的,不都栽第二次了”周寂川不咸不淡地說,“有本事你不接她電話,不回她信息,也別搖著尾巴給人送飯去。”
顧臣許冷呵一聲“你以為我做不到”
周寂川抬了抬眉,起身走進廚房。
就在這時,顧臣許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鈴聲還是劉德華版的愛你一萬年。
簡澄記得他手機鈴聲不是這個,所以大概是給某人設置的專屬鈴聲
她不禁眼神一亮,包子都沒繼續啃,目不轉睛地盯著顧臣許。
只見剛剛還一臉漫不經心大言不慚的情場小王子,立馬正襟危坐,在五秒內接聽電話,整張臉笑得無比溫柔諂媚“喂,歡歡啊,你怎么這么早醒了我在老顧這兒呢,寶貝你是不是餓了我馬上給你帶飯來。好嘞,等我,么么噠”
簡澄和剛從廚房出來的周寂川對了個眼神“”
情場小王子
舔狗小王子吧這是。
顧臣許走后,簡澄也和周寂川出了門,去寵物醫院看貓。
大夏天的,為了出門不被人圍觀,周寂川戴了個口罩,把臉上的傷遮起來。
好在車里有空調,醫院也有。
在前臺登記后,兩個人去樓上,穿過走廊到一個帶落地窗的小廳,對面便是寵物住院的病房。
說是病房,其實里面都是些籠子,把每只貓貓狗狗都分開,籠子外面有紙條寫著名字和品種,住院緣由和注意事項。
簡澄在一個靠窗的籠子里看見了三月。因為體型大,比別的貓貓籠子都大些,左右是一只胖乎乎的英短和一只小布偶,都是做了去勢手術,戴著伊麗莎白圈,蔫蔫地趴著。
簡澄從來沒見三月這么安靜過。似乎一開始不太記得她,當她伸手進籠子的時候,緊張得壓了壓耳朵。但很快便聞到她的味道,不再害怕了。
然而沒什么精神的三月也只稍抬一下眼皮,對著她哼唧一聲,因為腦袋被罩在塑料圈里,躺得也似乎不那么舒服。
“好可憐啊。”簡澄忍不住鼻子一酸,“它是不是特別疼”
“嗯,是會疼。”周寂川打開籠子,伸手進去摸它的背,力道溫柔憐惜,“消炎針打了兩天,已經好多了,明天接它回家。”
“它今晚還得在這里住呀”簡澄突然想起來什么,暗自擔憂起來,狀似無意地問“那你呢”
周寂川有點疑惑地看過來“我”
“哦。”簡澄扯了個謊,“今晚阿姨會做好吃的,你要是沒事的話可以過去一起吃。”
“那我怕是沒口福了。”周寂川似乎沒發覺她的小心思,笑了笑,“今晚值班。”
“好吧。”簡澄語氣聽上去惋惜,心底卻松了口氣。
值班的話,就不用一個人在家過夜了吧
可是他又會很辛苦。
這么一想,好像也并不值得開心。
簡澄自己把自己eo到了,不自覺嘆了口氣。
周寂川正在檢查三月的傷口,聽見她的嘆氣聲,轉頭看她一眼“怎么了”
“沒事。”簡澄忙不迭搖頭,“就是覺得它好可憐。”
“長痛不如短痛。”他漫不經心地說著,眸底卻有些意味深長,“畢竟,單身漢的日子不好過。”
“”簡澄被他看得眼睫毛瑟瑟發抖,小心臟也緊跟著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