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庸出關。
當得知紫鷗死了，而且還是“自己”殺的，秦至庸一臉平靜。
只要不是人族的強者隕落就行，妖族的強者被殺，是好事兒。
至少對于人族來說，是件好事，又少了一個強敵。
通天教主說道：“你覺得殺紫鷗的兇手，會是誰？”
秦至庸搖頭說道：“不知道。老師，我對命運法則參悟不夠，未來一片渾濁，讓人看不清楚。”
秦至庸喜歡拿事實和數據說話，不喜歡猜測。因為猜測，是很不靠譜的事情，十有**會猜錯。猜，就是自尋煩惱。
通天教主說道：“人族沒有飛升仙界之前，推算天機還算比較容易，隨著人族的實力越來越強，天機就有些混亂了。特別是你成為了大羅金仙，整個天機就混亂不堪，就算至圣都不能推演出個結果來。”
至圣要欺騙天道規則，不敢用全力來推演天機。
可是，即便用全力，怕是也推演不出什么來。
以前，未來的走向，就像是光滑如鏡的湖面，可以通過湖面看清楚湖底的一切。而人族就像是一塊石頭，突然砸進了湖面，讓平靜的湖面起了波瀾，導致看不起湖底了。
人族團結，每時每刻群體的智慧和力量都在增加。秦至庸是大羅金仙，勉強有了庇護人族的實力。
妖族和人族的爭斗，以前沒有一位強者會覺得人族會贏，雙方的實力實在是太懸殊。
可是現在人族的實力大增。
人族的氣運暴漲，和妖族相比，盡管依然還是處于弱勢，但好像有了和妖族分庭抗禮的趨勢。
通天教主說道：“你以后要更加小心。洪荒世界的水很深，有許多的巨擘強者在蟄伏。紫鷗被殺，就足以說明，有強者在幕后算計人族，別到時候人族和妖族打生打死，讓其他強者撿了便宜。”
秦至庸點頭說道：“是，老師。”
人類歷史上，就有雙方打生打死，最后讓不起眼的第三方撿了便宜。這樣的例子，實在是太多。
最著名的事件，就是大明朝廷和闖王李自成的軍隊打生打死，最后讓建州人撿了江山。
建州人沒有入主中原之前，怕是沒有人會想到，漢人會丟掉江山社稷。許多人都以為，就算大明亡了，也會是闖王李自成得江山。
看不清前面的路，就要摸著石頭過河。
人族要穩扎穩打，以不變應萬變，才能獲得生機。
只要人族內部不出現問題，妖族想要攻打人族，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古往今來，人族的一切苦難，都是自己造成的。人族要是內部出了問題，不用妖族來攻打，自己就會完蛋。
秦至庸出了碧游宮，前往人族領地。
…………
回到人族領地，見秦藍也在。
秦至庸說道：“生命實驗室里的事情，不是都處理完了嗎？怎么沒有回女媧宮？”
短短時間不見，秦藍的實力增長得很快。她已經是半步大羅金仙，勉強跟上了秦至庸的腳步。只差臨門一腳，就可以成為大羅金仙。
或許一個頓悟，秦藍的實力就會突飛猛進。
至圣強者可以讓天仙頃刻間成為金仙大能，可是，想要讓金仙成為大羅金仙，就算至圣都做不到。
想要成為大羅金仙，只能靠自己。外人是幫不上忙。
秦藍就是這樣的情況，想要提升修為，沒有人可以幫到她。只能靠自己。
這也是為什么修為越高，個人意志就越強烈的原因。秦至庸和秦藍都是學了儒家的文化，但是他們二人的精神內核，還是有些不一樣。
隨著實力的增強，他們精神意志的差別，會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