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劉瑾是個什么貨色。
先不說宮保成,一個劉瑾,就足夠唐龍頭疼的了。
“呵呵,唐先生,現在是不是可以進行第二局了”劉宣宗檢查了一下手槍的子彈,這才扭頭笑道。
唐龍沉著臉道“說吧,你想怎么比”
“很簡單,待會我會用槍射秦雨桐,只要你能擋得住其中一顆子彈,我就放你們離開。”
劉宣宗舉槍對準了頂層的秦雨桐,似笑非笑道“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打她要害的,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我這人還是很公道的嘛。”
“哼,拒絕我有拒絕的權利嗎”唐龍微微皺眉,哼道。
咔咔。
劉宣宗活動了一下脖子,一臉陰厲的笑道“你用飛刀刺傷了我的兩只膝蓋,所以呢,我也要打穿秦雨桐的膝蓋,是不是很公平呀”
“你敢”唐龍一臉殺氣的說道。
嘭嘭。
兩聲槍響傳出,就見兩顆古銅色的子彈,旋轉著射向了秦雨桐的膝蓋。
而此時的秦雨桐,也嚇得閉上了眼睛。
嗖嗚嗚。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射出,直接打飛了那兩顆射向秦雨桐膝蓋的子彈。
“小子,你耍詐”劉宣宗臉色一變,一臉怨毒的喊道。
嗖
噗
幾乎同時,唐龍甩出了一把木質飛刀,只見那木質飛刀旋轉著射出,直接穿透了劉宣宗的右手腕。
“啊,我的手”劉宣宗下意識捂住了流血的手腕,一臉慘痛的說道。
嗖噗噗。
而那金色令牌,則是旋轉著從那些黑衣人的脖子劃了過去。
包廂里的劉瑾,猛得站了起來,一臉顫栗的說道“閻王帖這怎么可能他才多大呀,怎么可能練成閻王帖這種高深的暗器手法呢”
隨著三聲慘叫,站在秦雨桐身后的黑衣人,齊齊倒在了血泊里。
而那塊金色令牌,則是旋轉著回到了唐龍的手里。
“哼,劉宣宗,我記住你了”唐龍瞥了一眼臉色猙獰的劉宣宗,整個身子嗖的一下飛起,直接跳到了游輪的頂層,順勢把秦雨桐攬到了懷里。
聞著熟悉的煙草味,秦雨桐慢慢睜開了眼睛,紅著臉說道“唐唐龍,謝謝謝你。”
哐當
可就在這時,頂層的天窗被人給一拳砸開了,只見一個肥嘟嘟的胖子鉆了出來。
此人,正是劉瑾。
冷面銀狐,這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嘖嘖嘖,小子,你可真是狗膽包天,連我劉瑾的侄子都敢傷。”
劉瑾掏出一塊手帕,擦著額頭的虛汗說道“你知不知道,死在我劉瑾手里的人有多少”
“死太監,能不能好好說話,打什么蘭花指”見劉瑾嗲聲嗲氣的,唐龍一陣惡寒道。
正靠在唐龍懷里的秦雨桐,也是緊張到了極點。
據秦雨桐所知,這個劉瑾最討厭別人喊他太監。
雖然,劉瑾真得是個太監。
“小子,你找死”突然,劉瑾身子左右微顫了一下,隨后就見他急速朝唐龍沖了過去。
而唐龍,則是臉色一變,一臉凝重的說道“雨桐,會不會游泳”
“會會會。”秦雨桐連連點頭道。
唐龍隨手把糖糖遞給了秦雨桐,正道“你帶糖糖先走。”
“可是你”不等秦雨桐說完,唐龍就順手一推,借助掌力,直接把秦雨桐送出了游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