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額頭半寸長的傷口又有些開始出血,周大夫道,“看樣子還是需要縫合一下的。”
韓墨卿看著蕭雪的這一臉傷,即心疼又擔心,“周大人,這些傷會留下傷痕嗎”
這可都是在臉上,若真的留下傷痕,子瑩的這臉就算是毀了。周大夫仔細的看了看蕭雪的臉,“只要注意忌口,再加上我調制的去痕藥膏,臉上的這些傷倒是不會留下一點傷痕。只是這額頭的傷嘛。”周大夫掀起散落在傷口上的頭發道,“傷的有些深,只怕多多少少
會留下一點痕跡。不過不注意看應該也看不到,具體的還要看她恢復的情況,如果恢復的好基本是沒有的,如果恢復的不好,大傷口還是會有些淡淡的的痕跡。”
聽周大夫說除了額頭的傷其他地方不會留下傷痕后,韓墨卿這才松了口氣。
周大夫道,“你可還有哪里不舒服要是沒有,我就先給你縫合傷口了。”
躺在床上的蕭雪道,“頭暈,我的頭很暈,天翻地覆的好像一直在轉。”
周大夫聞言,眉頭微皺,“這是摔到頭了我幫你看看。”
韓墨卿看著蕭雪,“好好的怎么會摔倒呢”隨后想到是裴浩天帶來的人“浩天,你怎么會碰到子瑩她怎么會成這樣的”
裴浩天一臉愧疚的看著床上的蕭雪,他沒想過要傷她的,“是我推的。”
“什么”韓墨卿聞言后,面帶怒意,音量也不自覺的提高,“你為什么會推她”
“暈。”床上的蕭雪發出一聲申吟聲,抬手去摸頭卻又不小心碰到了頭上的傷口,又痛叫了一聲。周大夫對著眾人道,“你們要說話便出去說,她傷到了頭,受不了吵鬧。這里反正也沒有你們的事了,都出去吧。對了,雪阡,我給你開個藥方,你照著藥方去后院的藥房里抓了藥先熬碗送過來,我先給她
止下暈,不然她可有得受了。”
雪阡點頭“好的。”
周大夫看著其它人道,“至于你們,都先出去吧,不要在這里吵她了,”最后不悅的眼神落在裴浩天的身上,“對一個女子怎么還下得了這么重的手”
裴浩天聽后,心里更愧疚了,他真不是故意的。早知道那一堆會傷她這么重,他是怎么也不可能推的。
一群人剛出了屋子走到院中,韓墨卿便回過身來看著裴浩天,剛準備開口說話。一邊的韓子歌已經先一步伸手抓住裴浩天的衣襟,“你為什么將子瑩傷成這樣”
好了,裴大哥也不叫了,就這么算帳了,只是裴浩天自知理虧,也不出聲狡辯,“我不是故意的,當時不知道我一推會讓她傷的那么重。”
“你為什么要推她到底發生了什么”韓墨卿厲聲道。
一旁的裴雨凝的心里也是滿滿的愧意,想到方才周大夫說的,她額頭的傷口還有可能會留疤痕“這件事其實都是我的錯,你們不要怪浩天。”
聽到裴雨凝這般說,韓墨卿更不解了,“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這件事又跟雨凝有關系了
韓子歌一身的怒意,方才看到蕭雪滿臉是血的模樣,他差點嚇的停止了呼吸,他還以為,他又要再一次的失去了她。而這一切,居然還是他一向親近的裴大哥造成的
“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很好的解釋,不要怪我不念往日的情誼。”韓子歌怒道。
“你們要聊天就換個地方,別在這里吵到我的病人。”周大夫走出門口毫不客氣的趕人。韓墨卿對著幾人道,“我們去書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