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像孩子般的卓越,蔣蘊柔只覺心突然被什么戳了下似的,“我不走。”
聽到蔣蘊柔這樣說,卓越才松開拉住她的手腕。
蔣蘊柔從衣袖里掏出手帕,然后在床邊坐下,仔細的為卓越擦試著他腳底方才沾上土灰。
看著蔣蘊柔這般,卓越心頭涌上一陣暖意。
為什么他早沒有發現呢,如果她對自己真的一絲愛意也沒有的話,這三年怎么會這般貼心細致的照顧著他的生活起居,怎么會因為他而落淚,怎么會因為他不開心時而心情低落呢。
卓越才發現,自己簡直就是個笨蛋,一個愚不可及的笨蛋。感受著蔣蘊柔溫柔的舉動,卓越心中一熱,抬起手向她面紗伸過去。
蔣蘊柔感覺到卓越的舉動,抬起頭來,而卓越的手剛好停在耳邊的面紗絲帶旁。
兩人四目相對,從未有過的親近感在兩人的面前漫延開來。
從未有過這般親近的感覺過,以前即使是將她擁在懷中,都不曾這般安定,親近過,也沒有這般清楚過,她是愛著自己的。
最終卓越沒有解開那面紗的絲帶,他還染著時疫,若是傳染了她便不好了。
看著卓越最終收回去的手,蔣蘊柔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掀開被子將卓越的腿放入被中,“雖然你的情況不是很嚴重,但是還是需要好好休息的。你先”
“為什么來”卓越打斷蔣蘊柔的話,突然問。
蔣蘊柔為卓越蓋被子的手頓了下,隨即說“你還有什么事嗎如果沒有沒有我先下去了,雖然在見你之前我已經喝過了抵防時疫的藥,但還是不能停留太久。”
卓越拉過蔣蘊柔的手,不讓其離去,“先告訴我,為什么來”
蔣蘊柔皺著眉頭,看著卓越“你松開我。”
“你先告訴我,你為什么來”卓越像無賴般,怎么也不肯松開蔣蘊柔,再三追問著同一個問題。
蔣蘊柔見卓越這般,心中又氣又急,可是看著他沒血色的面容,又怕自己強硬離開,他又會像方才那般。
“因為你是我的夫君,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蔣蘊柔說。
這個答案自然不是能讓卓越滿意的答案,“在此之間,你要是我與你和離的。”
“可是你還未給我休書,你就還是。”蔣蘊柔說。
看著蔣蘊柔全身都在拒絕,卓越突然松開了握著她的手。她不喜歡他便不這樣逼著她,她不愿意說他也不強迫她說。
“我很開心。”卓越看著蔣蘊柔,盯著她的雙眼,“我很開心你出現在這里,不管你來到我身邊是因為什么,我都很開心。因為我愛你。”
蔣蘊柔瞪大了雙眼看著卓越,一時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看著呆若木雞的蔣蘊柔,卓越伸手輕輕的捏了捏她的手,“蘊柔,我愛你。不是因為你來這里才說的,而是在此之間,我便就愛上了你。”
蔣蘊柔仍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卓越,她搖著頭,不敢相信卓越所說的,“不會的,不會的,你說的不是真的。”
蔣蘊柔邊說邊退后,邊否認的模樣刺痛著卓越的心。“你愛的,你愛的明明一直都是墨卿,怎么會是我呢,不會的,不會是我。”蔣蘊柔對卓越說著,更多的卻像是自言自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