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蘊柔見秦氏這般,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趙德走過來,“哭,哭什么哭,這是死人了嗎快給我走開”
秦氏被趙德這般一吼,便退了下去,趙德看著蔣蘊柔道,“越兒家的,這件事也是婉兒對不住你,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要有那個”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蔣蘊柔已經沒有半點耐心再看著他們演下去了。
趙德被蔣蘊柔這么一沖,心里也有些不快,再怎么說,她也是他的外甥媳婦,怎么能對他這么不恭敬呢。心里不舒服,趙德嘴上便道,“昨日后來你們都走了以后,我與越兒又喝了好一會兒。越兒后來便醉倒了,我本想讓他身邊的那個什么泉的,叫人將他送回房間。可是找了一圈都未看到他,就想著也不能講越兒放在大廳里睡著不是。就將他背到了客房里來,我清清楚楚我是將他放在我旁邊的空客房休息的,可是這一早醒來,婉兒大叫一聲。我們尋聲跑去,沒想到,這越兒竟在婉兒的床上,這兩人,兩人也
已經”
后面的話也不便再多說什么,只是在場的人也都明白他想說的。
蔣蘊柔在進來后看到這副模樣心里就有了這般的懷疑,這會聽趙德說完倒也不覺得驚訝,看著一邊面色難看的卓越,蔣蘊柔看著趙德道,“你意怎么辦”
趙德略詫意的看著蔣蘊柔,她的反應完全不在他的預料之中,怎得這般平靜
趙德也沒空去深究“你看,事以至此,雖說是件糊涂事,可是婉兒清白已失,自然不可能嫁予別人了。我們的意思是,越兒既然做了這件事,就將婉兒收了吧。”
“不可能。”蔣蘊柔還未開口說話,一直未出聲的卓越開了口。
趙德聞言,臉色一變,回頭看著卓越“越兒你這般是做何,這件糊涂事也是你犯下的,你想不認”
卓越抬頭看著趙德“我雖醉了,但是做過什么沒做過什么,心里清楚。”聽卓越這般說,趙婉心里又氣又急,看向一邊的秦氏恨不得出手打她。真是沒用,她只是讓表哥的酒里加一點的那藥,只讓表哥身子無力便可,到時候她也自有辦法讓那件事成真。只是沒想到,她竟將那藥全加進了表哥的酒里,讓表哥暈睡了一個晚上,任她怎么弄都弄不醒,更不要說做那樣的事情了。后來她實在沒辦法,也只能脫了他的衣物與自己睡著。反正不管發沒發生那樣的事情,兩樣這般睡著,
她的清白也是沒了。“越兒,無論如何,你與婉兒同床共枕了一晚,婉兒的清白已經是沒了的,你若是不娶她又怎么讓她再另嫁他人”趙德怒意沖沖的看著卓越,原以為做到這般,卓越便會娶了婉兒,只是沒想到他竟是這樣
的態度。
蔣蘊柔看著卓越,她是相信他的,他說沒有做便沒有做。而且這樣的情況她一看便也明白了,分明是他們設下的局。所以昨夜才會拉著夫君一直喝,他說找不到山泉,那是因為在夫君喝醉前,他也已經灌醉了山泉,后來讓他們都離開也只是方便他的行事而已。若是他真的有心找人將夫君回屋,偌大的一個榮欣府又怎么
可能找不到人。
蔣蘊柔看著趙德一家,看來一直都是她太輕敵了,倒沒想到他們居然生著這樣的心思。
趙德見卓越不理會自己,便看向一邊的蔣蘊柔以為卓越不同意是因為她,心里也恨卓越這般有出息的人居然懼內
“越兒他家的,做為一個女人,做為一個妻子要有容人之量。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你又何必”
“閉嘴”卓越拍桌而起。趙德轉身,卓越一臉怒容的看著三人,“你們鬧夠了沒有別以為你們耍的什么把戲別人不知道,我一直未說話就是想等蘊柔過來,當著她的面告訴她,她告訴你們。讓我娶表妹,絕不可能。”隨后看向蔣
蘊柔道,“這幾日朝中事多,不能不去。你不必管他們就是,若是他們離開其它的倒也不跟他們計較了,若是他們不走,待我回來再處理。”
蔣蘊柔點頭,“恩,你先去忙你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