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也沒空去深究“你看,事以至此,雖說是件糊涂事,可是婉兒清白已失,自然不可能嫁予別人了。我們的意思是,越兒既然做了這件事,就將婉兒收了吧。”
“不可能。”蔣蘊柔還未開口說話,一直未出聲的卓越開了口。
趙德聞言,臉色一變,回頭看著卓越“越兒你這般是做何,這件糊涂事也是你犯下的,你想不認”
卓越抬頭看著趙德“我雖醉了,但是做過什么沒做過什么,心里清楚。”聽卓越這般說,趙婉心里又氣又急,看向一邊的秦氏恨不得出手打她。真是沒用,她只是讓表哥的酒里加一點的那藥,只讓表哥身子無力便可,到時候她也自有辦法讓那件事成真。只是沒想到,她竟將那藥全加進了表哥的酒里,讓表哥暈睡了一個晚上,任她怎么弄都弄不醒,更不要說做那樣的事情了。后來她實在沒辦法,也只能脫了他的衣物與自己睡著。反正不管發沒發生那樣的事情,兩樣這般睡著,
她的清白也是沒了。“越兒,無論如何,你與婉兒同床共枕了一晚,婉兒的清白已經是沒了的,你若是不娶她又怎么讓她再另嫁他人”趙德怒意沖沖的看著卓越,原以為做到這般,卓越便會娶了婉兒,只是沒想到他竟是這樣
的態度。
蔣蘊柔看著卓越,她是相信他的,他說沒有做便沒有做。而且這樣的情況她一看便也明白了,分明是他們設下的局。所以昨夜才會拉著夫君一直喝,他說找不到山泉,那是因為在夫君喝醉前,他也已經灌醉了山泉,后來讓他們都離開也只是方便他的行事而已。若是他真的有心找人將夫君回屋,偌大的一個榮欣府又怎么
可能找不到人。
蔣蘊柔看著趙德一家,看來一直都是她太輕敵了,倒沒想到他們居然生著這樣的心思。
趙德見卓越不理會自己,便看向一邊的蔣蘊柔以為卓越不同意是因為她,心里也恨卓越這般有出息的人居然懼內
“越兒他家的,做為一個女人,做為一個妻子要有容人之量。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你又何必”
“閉嘴”卓越拍桌而起。趙德轉身,卓越一臉怒容的看著三人,“你們鬧夠了沒有別以為你們耍的什么把戲別人不知道,我一直未說話就是想等蘊柔過來,當著她的面告訴她,她告訴你們。讓我娶表妹,絕不可能。”隨后看向蔣
蘊柔道,“這幾日朝中事多,不能不去。你不必管他們就是,若是他們離開其它的倒也不跟他們計較了,若是他們不走,待我回來再處理。”
蔣蘊柔點頭,“恩,你先去忙你的去吧。”
一直低頭哭的趙婉見卓越竟是要走,心里甚是著急。她原以為只要表哥睡上了她的床,娶她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可是沒想到表哥竟然這么的強硬,都這般了還不肯娶她。
趙婉上前拉住卓越的衣袖“表哥,你怎么能不管我呢。昨日你雖未與我但是你我同床共枕了一夜,即使是沒有婉兒的清白也已經沒了。若是你不娶婉兒,婉兒余生也只能與那青燈長伴了。”
卓越回頭,半點情份也沒的甩開趙婉拉著自己的手“那你就與青燈伴吧。”說完轉身離開,任趙婉怎么叫,頭也不回。
“別叫了”蔣蘊柔對三人已經沒了好臉色,“你們到底回不回去”
趙德怒氣沖沖的看著蔣蘊柔,沒想到他們竟是這般的態度,這放在誰的府里不得認下這件事可偏偏他們不認,“不走我們家婉兒吃了這般的虧,你們竟是不想負責任。”
一大早的蔣蘊柔也不想與他們多費口舌,看著他們也是頭疼,想著方才卓越也說了,若是他們不肯離去,便等他回來處理。
“寧兒,靜兒,去叫二十個府位來東院守著,不許他們鬧事。”蔣蘊柔說著便轉身離開這個有他們在的地方。
“是”寧兒的回答里帶了絲怒意。
別說是大人跟夫人了,就這樣的局面連她們都看的出來是他們三個人搞的鬼。他們以為這樣大人跟夫人就愿意吃那個啞巴虧了他們當真是算計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