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蘊柔點頭,“自從在三年前,我們成親。成親前所有說的一切,你對做到了,所以我相信你。”
僅此而已嗎卓越想要追問,可又怕一時太急嚇壞了她,先前因為他的行為,已經讓她受傷過,這一次他不能著急,要慢慢來。
蔣蘊柔看著卓越,心里一直猶豫著早上想的事情。猶豫著要不要說。
卓越與蔣蘊柔說完話,便起了身,“近日來,臨鎮疫癥的事情有些棘手,我要再看看相關的書籍,你若有事就先去忙吧。”
說著走到書桌前,拿過昨日從宮中書庫里,翻出的有關以前是否有相同疫癥出現過的記錄。
翻了一會兒,沒聽到離開的腳步聲,卓越抬頭不解的看著站在原地的蔣蘊柔,眼神示意,怎么了
蔣蘊柔看著卓越尋問的眼神,心里又突然膽小了起來,搖頭,“沒什么,我先出去了。”
卓越疑惑的點頭,總覺得蔣蘊柔有些怪怪的,可又說不出她到底哪里不對勁。
蔣蘊柔將空碗放到托盤上,準備離開,心里一直在說與不說之間搖擺。
這般,若是過會跨過門檻的是右腳,那她就跟他說
蔣蘊柔這般想著,突然緊張了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腿。
左,右,左,右,左,右左
眼看著抬起左腳就要跨出門檻去,蔣蘊柔一個用力就將腿縮了回來,然后抬起了自己的右腿,恩右
蔣蘊柔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看來,連上天都覺得,應該說。
蔣蘊柔回頭,看著已經低頭查資料的卓越“夫君。”
卓越抬頭,“恩”
“我們已經好久未一起下棋了,談話了。今日你剛好休沐,晚上的時候不如一起喝點小酒,說說話,下幾盤棋”在說到喝點小酒時,蔣蘊柔不自在的心虛了一下。
卓越看著蔣蘊柔,點頭應聲,“可以啊,那吃完晚膳后,我們便去棋室里下棋。”
“不要去棋室,就回寢室吧。”蔣蘊柔從未這般心虛過,“天氣越來越冷了,棋室里總覺得有些涼,寢室里一直燒著碳火,暖和。”
卓越聽蔣蘊柔這般說自然不會拒絕,“那行,便去寢室吧。”
蔣蘊柔開心道,“那行,那我先去準備些好酒,到時候我們一起喝。”
見蔣蘊柔這般開心,卓越也被她感染的笑道,“行,到時候我們便好好的喝一喝。”
“那你先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看著蔣蘊柔開心的離開,卓越寵溺的搖搖頭,只不過是一起喝酒她怎么就這般的開心他倒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是個小酒鬼了。“我們小姐要吃燕窩你們這給的是什么,蒸餃,白米粥這些東西連叫花子都不吃,你們還拿來給我們小姐吃”蔣蘊柔一時心情大好,便自己將托盤送回廚房,剛走進廚房便看到丁香對著廚房里的廚娘
大吼。
蔣蘊柔面色一沉,“我倒不知道,哪個叫花子能那般的好命,吃到蒸餃,白米粥這些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