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山寨其他的兄弟們剛好走過來,聽到陳陽的質問聲,紛紛停下了腳步,呆呆的看著凌崎等著他的回答。
看著一雙雙等待他回答的眼睛,凌崎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要怎么告訴這些人,他們的老大,已經離開了。
“凌崎”陳陽怒吼著,再三追問,“你說話啊”
凌崎動了動仍是什么聲音也沒有發出,就在陳陽忍不住要揍人時,從另一邊傳來了白成岳的聲音,“向天,在這個屋子里。”
眾人皆回頭,只見白成岳站在一個屋子的門口。
陳陽忙放下凌崎,向白成岳的方向沖過去。
陳陽沖到白成岳的面前,“老大呢,我們老大在哪里”
白成岳讓出門口位置,“在里面。”便什么話也沒有再多說一句。
陳陽與幾人一時間全擁入房間中。
進屋中,便看到雪阡倚靠的坐在床邊,而向天則全身是血,安祥的睡在他的懷中。
是的,安祥。
看著雪阡目無焦距的雙眼,陳陽的雙腳像是被灌了鉛一般,怎么動也動不了,他一出聲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抖的不行,“雪阡,老大,老大他,他,他還好嗎”
最后幾個字竟然破了音,說完話的陳陽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的盯著雪阡,等著她的回答。
只是雪阡像是沒聽到一般,一動不動,就那么做著,沒有任何的反映。
陳陽靜等了片刻,仍不見有回應。他吃力的抬腳,一步一步的向床邊走去。
距離床邊也不過一米的距離,他卻好像走了千萬米,好像用了全身的力氣,累的抬腳都是負擔。
陳陽在床邊停下,看著躺在雪阡懷中的向天,他渾身是血,神情安祥,面上卻是一絲血色也沒有,陳陽心動像是停止一般,他伸出一只手,輕輕的向前,只是手還未接近到向天,就被雪阡的握住。
只見雪阡抬頭,惡狠狠的看著陳陽,“他是我的”
陳陽驚愕的看著雪阡,他從未見過這般的雪阡,而她懷里的老大這般情景也是他從未見過的“雪阡,老大他,他怎么了”
陳陽整個身子都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因為害怕。
雪阡松開陳陽的手,低頭看著向天,眼神溫柔的可怕,她輕撫著他的臉頰,“他睡著了。”
睡著了
那般讓人害怕的結果在心里越來越強烈,陳陽看向一邊的周大夫,只是這會,他卻是連問的勇氣都沒有了。
周大夫看著陳陽以及他身邊那一眾與向天出生入死的兄弟們,看著平日里在沙場上都不會露出一絲膽怯的他們此時臉上都是害怕。
即使是心里已經猜想到那個可能,可是心里卻還是不肯承認。周大夫看著他們,“對不起,我沒能救回他。”
陳陽瞪著的雙眼越來越大,雙眼中,傷心,悲痛更多的是不能接受,“不會的,老大不可能就這樣沒的,他還等著跟雪阡成親呢,他還說要再帶我們一起成家立業呢,他怎么可能就這樣沒呢。”
看著平時的鐵骨硬漢眼里全是眼淚,周大夫轉過頭去,不忍心看。“老大,老大,你醒醒。”陳陽想要接近向天,卻又再一次被雪阡阻止,“他是我的誰也不許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