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里,他中的很嚴重,他們必須先將他體內的利劍拔出來,最重要的是,他們還不知道這些劍到底傷到了他哪些部位,這些都需要拔出劍后立即檢查,然后才好做診斷。只遲一步都有可能有生病危險,可是韓墨卿那邊,七月早產,現在人還暈死了過去,若是不快點過去,流逝的時間便有可能會要了她的命。向天這里他一個人忙不過來,拔劍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他們需
要合作才能完成,可是韓墨卿那里,他更是什么忙都幫不上了。
雪阡握著向天的手不禁握緊了些,感受著他手上的溫度,原來能夠感受到他的溫度也是這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時間慢慢的過去,雪阡看著周大夫跟白成岳為向天拔下一柄長劍,看著兩人正商量著準備拔下最后一柄劍時,她終是開口道,“周大夫,你先去看看王妃吧。”周大夫與白成岳轉頭看向雪阡,雪阡看著躺著的向天道,“我相信向天會撐住的”然后抬頭看著周大夫道,“早間的時候,王妃的肚子就有些疼,我出府給她抓了些安胎藥,這會又要生了還暈了過去,情況應
該挺緊急的,周大夫快去看看吧。”
周大夫看著雪阡,然后伸出手想要去拍拍她的頭,手停在她的頭上,看到手上向天的血,終是沒有落下去“我去去就來,很快。”
說著轉身準備離開,只是剛走了一步感覺到自己的衣袖被握住。
周大夫轉身,雪阡的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衣角,眼睛盯著向天,聲音微啞的出聲,“周大夫,如果可以,快點回來。”
周大夫微微的點了點,察覺到她看不到,出聲說,“好。”
白成岳抬頭,看著雪阡眼中強忍著不讓流出的淚水,微心疼,“雪阡”
“恩”雪阡抬頭,看著白成岳。
看著雪阡盈滿淚水的眼睛對視,那句不會有事的話他終是沒有說出口,因為向天這樣的情況,他并沒有十分的把握會沒事。雪阡看著白成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傾身用臉蹭著他的手背,輕喃著,“不會有事的,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夜滄辰與凌崎遠遠的便看到向天身中數劍的倒在血泊,兩人沖上前,將圍在他身邊的人殺了個干凈。
而緊跟著兩人身后而來的援兵都上前幫忙,將剩下的太子的私兵,反抗的全部解決,主動投降的也都制服。
夜滄辰與凌崎上前,扶著暈死過去的向天。
凌崎蹲在身邊不敢伸手去探息,害怕的看著夜滄辰,“他,他怎么樣”
夜滄辰蹲下將向天的頭半放在自己的身上,讓他靠著自己半躺著,迅速的探了下他的脈搏,“有些微弱,你快派人去宮中接周大夫過來。”
屋里的三人聽到外面的打斗聲慢慢消失,蔣蘊柔看著雪阡道“是我們的人到了嗎”
雪阡搖頭不知道,慢慢的走到被抵住的門邊,“是誰”
凌崎在外面回應了聲,“是我們。”
里面的雪阡跟蔣蘊柔一下子便聽出了凌崎的聲音,興奮道,“凌公子,是你們嗎”
凌崎出聲說,“恩,是我們。”
雪阡與蔣蘊柔對視一眼,忙拿開抵著屋門的東西,雪阡一邊搬還一邊道,“凌公子,快,快去叫大夫,不,不對,還有,還有接生婆。”
夜滄辰一聽接生婆,心中一驚忙出聲道,“卿兒怎么了嗎”
里面的兩人終于將抵著門的桌椅搬開,雪阡忙打開門,“王妃,王妃要生”話還未說完就看到了躺在夜滄辰懷里的,身上被插滿了劍的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