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羨南拿回了她的大衣,給她披上,牽著她的手出來。
“那、那他們呢”
“喝多了,自個兒回。”
黎羨南牽著她的手出來,熟悉的車子停在胡同口。
她好像一個夢游乍醒的人,思緒都混沌。
黎羨南幫她拉開車門,車子的副駕駛那兒擺著一大扎盛放的繡球花。
葉緋呆呆轉頭看他,黎羨南站在她的面前,是她朝思暮想了無數個日夜的黎羨南。
暗色的夜,他看她的視線有些深意,真的好像初遇的那時,最直白的心動,被壓在尚且理智的外殼下,于是暗流涌動,理智與著迷交融成一種緋色。
黎羨南向前走了兩步,幫她整理好圍巾,溫熱的指腹蹭過她的臉頰,葉緋下意識向后退了一步,后腰抵在車門上。
“緋緋,我來接你回家了。”
略低的聲線,好似讓耳廓都過了一層薄薄的酥麻,很輕地聲音,她臉頰發熱,空氣中淡淡冷冽的木質味道,沉穩又上癮。
她終于抬起頭,跌進那雙萬千深情的眼眸中。
“黎羨南”葉緋突然哭出來,好像這時才意識到是現實。
他真的回來了。
黎羨南輕笑,將她攬進懷里,緊緊地抱住,好像擁緊了他今生唯一的摯愛。
葉緋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她用力地抱著他的腰,“你來接我回家了。”
“對啊,我來接我們緋緋回家了,這次的花是親手送你的,開不開心”
黎羨南聲調藏笑,“就想著你這兩天心情不好,我可熬了好幾天,提前回來見你了。”
那年凜冽的冬夜,卻又熱烈沸騰。
不要溫和地落入那個良夜,要熱烈,要沸騰,要燃燒,要去尋找另一個與你嵌合的靈魂,是生命中的另一半。
遇上他,才不會為這俗氣的人世間瘋魔。
在這個愛意隨風起的年代,我為你奉上我所有的真心和坦誠,你才是我的永恒。
葉緋不信承諾,只信黎羨南。
他很少用言語表達愛意,細節才是他的答案,關于愛,他在葉緋的世界中,永遠擁有唯一的、滿分的答卷。
若風折楊柳,無風無月再無他。
春來燕歸,浮云流水,瑯瑯人世間,山長且水闊。
今夜我不看月不等雨,只等你贈我一個良夜。
有些人,也是真的會一眼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