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稷輕聲一笑,微微偏過頭去,看向主位問道“殿下覺得呢”
尉遲原撇去心里不舒服的想法,抬眸一笑道“首輔大人做主便好。”
“吃這些有什么意思”尉遲鳴扶著桌角站起了身,明明沒有喝醉酒,卻是一副極其要癱倒的樣子。
“猜拳投壺才有意思啊”
“首輔大人覺得呢”
盛稷輕抬素手,捏起了面前的一杯清香花茶,低下頭去,輕輕用杯蓋撥了撥茶葉,道“殿下做主便好。”
“好”尉遲鳴一拍桌子,從桌案前跨了出來,揚手揮道“來人,給本皇子備矢壺來。”
“奴才領命。”
“三弟,不可胡鬧。”尉遲原不高興的目光看了過來,如今讓這些大臣們過來,是為了商談正事的,可不是看他們在這兒耍玩的。
“皇兄在怕什么首輔大人都同意了,你就放心吧。”
“三弟”
“好了皇兄,皇弟先來,第二局便算你的吧。”尉遲鳴走向前去,接過小奴才準備好的箭矢,慢慢悠悠的往玄墨色的銅壺前走去。
諸位大臣們都站起身來,視線緊緊的黏了上去,看戲的有,不明所以的有,興高采烈的更有。
畢竟他們之中,大都都為在朝新貴,還從未見過二皇子投壺的場面呢,也是不可多得。
不過那些朝中重臣,請了也不會來的,更何況尉遲原與尉遲鳴還不想請他們來。
因他們那迂腐頑固的思想,不求上進,只求自保的處事風格與態度,也不屑于讓他們過來一起商討。
盛稷自是也反感這一點,是以知道這些老臣們沒有參與進來,他才愿意過來這邊的。
“首輔大人可要先來”尉遲鳴捏著手中的長長箭矢,回過身子去看他。
雖是詢問的姿態,可他手中抓著的箭矢牢牢的,穩穩的,像似永不放手的一般。
盛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微傾著身子放下手中的茶杯,才抬眸看向他說道“殿下先來,微臣不會這投壺游戲。”
“怎的不會你就像本皇子這樣,輕丟丟的一扔。”
“啪”箭矢隨著他脫手的地方,瞬間扔進了銅壺里,發出清脆可聞的叮嚀聲來。
“便進去了。”
尉遲鳴見第一發就投進去了,不由的勾起了唇瓣,轉過身去看他們,“如何,首輔大人可學會了”
“微臣,看明白了。”
“那首輔大人可要來試試”
“還是二皇子先吧。”盛稷邊說著話,邊低下頭去用膳,那一系列用膳的姿勢,行云流水,優雅自如,像把這里當成內閣一般,諸事不放在眼里,隨著自己的性子來。
尉遲原抬腳經過他的桌位前,笑著說了一聲“首輔大人怕是想要本皇子也給他表演一番呢。”
這話說著倒是平常,可是落在諸臣的耳朵里,就像是火藥呲開了花,正蘊藏著要爆炸的危險呢。
盛稷這時才抬了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出聲道“殿下說笑了,微臣只是有些餓了。”
“餓了,首輔大人便先吃,且看本皇子與三弟是如何投進這壺的”
“那就多謝殿下了。”
“不謝”尉遲原唇角微勾,接過小公公遞上來的箭矢,抬手便猛的擲了過去。
“啪”正中銅壺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