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大臣快請坐。”
“多謝殿下。”
“諸位大臣多禮了,今日請大臣們過來,就是為著今晨那蠻夷韃喇一事。”
眾位大臣們剛坐下來,聽到這樣的話后,又開始嘆起氣來,紛紛私下議論道“這事,難啊”
“可不是啊,那蠻夷韃喇的純王莫哈敦行可是正統嫡子,又得了諸多武者相助,怕是降不得啊”
“韃喇又不止他一個王子,那雁王莫哈木菌也是能人者居多,力大無窮,驍勇無比,不得不防。”
“是啊是啊,不過最該防患的還是那純王,你沒聽見今日朝上,那傳信的侍衛說的話”
“本官怎的沒聽見說什么蠻夷族的祭天大典上,那純王莫哈敦行要犯我朝邊境,毀了我們鳳鳶國呢”
“呵,口氣倒是不小,還是先過了驃騎大將軍那一關吧”
“御史大人這話說的對,煙州邊關外還有驃騎大將軍在呢。”
“好了,好了好了”尉遲鳴拍了拍桌子,眉目微微皺了起來,“這里不是朝堂,不用你們諫言上奏,還是聽聽皇兄怎么說的吧”
這么一群人,吵來吵去的,都快要把他的耳朵吵炸了。
在朝堂上吵了兩個時辰還不夠,來了這金華殿,也能吵嚷上幾句,也是不嫌累。
他與皇兄找他們一群人過來,是為了商議對策的,可不是為了聽他們在這兒胡攪蠻纏的。
眾位大臣們也連忙反應過來自己失言,連忙閉上了嘴,低下頭去行禮道“但憑殿下做主。”
尉遲原搖了搖頭,唇角輕勾起一抹細微的笑意來,溫和道“做主談不上,只是想替父皇解了這眼前大患罷了。”
“殿下天人之姿,又有過人之才,皇室有二殿下與三殿下在,又何愁蠻夷不滅,韃喇不死”
諸位大臣們齊齊站起身來行禮,異口同聲道“有二殿下與三殿下在,何愁蠻夷不滅,韃喇不死”
尉遲鳴笑著站起身來,端起面前的酒杯便道“哈哈哈,說的好,本皇子敬巡撫大人一杯。”
“下官不敢當,”御史大人低下身子去,雙手端起墨色瓊瑤酒杯,抬起頭,微弓著身子道“下官敬二殿下與三殿下,祝二殿下與三殿下達成所愿,消除蠻夷憂患,還我朝太平。”
“好,喝”
諸位大臣們跟著舉起了酒杯,各個豪邁慷慨道“祝二殿下與三殿下達成所愿,消除蠻夷憂患,還我朝太平。””
“喝”
“喝”
大殿內,諸人都喝起了酒,以示祝賀與高漲士氣。
大殿外,那清冷干凈的人,才緩步而來,不經宮人通稟,輕抬起修長冷白的指節,推門而入,不經避諱。
眾人聽到動靜回過身來,只瞥見了一抹那玄黑色的官服身影,便急急忙忙的丟下了酒杯,彎身行禮,“微臣拜見首輔大人”
“奴才們叩見首輔大人”
“奴婢們叩見首輔大人”
嘩啦啦,跪了一地,拜了一地,整個殿內,幾乎所有人都在臣服。
而主位上,捏著酒杯沒有任何動作的尉遲原與尉遲鳴二人,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神色間具是平淡如常,冷靜自持。
直到所有人行了禮,站起了身,他們二人才一前一后的有了動作。
尉遲原微微勾起唇瓣,說著笑道“首輔大人可是姍姍來遲了。”
盛稷笑了笑,走向前來,低聲行禮道“微臣見過二皇子,見過三皇子。”
尉遲鳴這時才揚了揚手中的酒杯,開口說道“盛稷,你來的遲了,給本皇子自罰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