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她手中的快兒直直的摔了下來,眸子里面藏著滿滿的心驚。
純王莫哈敦行
怎的會是他他怎會如此快的繼位而他們鳳鳶國依舊還是盛安皇帝在統治。
這到底哪里出了錯誤硬生生的拉開了兩國的平行線
盛稷皺起了眉頭,清秀潔白的面龐直接冷了下來,“郡主若是不吃完這面食,微臣也沒有必要講下去了。”
“你又威脅本郡主”尉遲鷺一時被他轉移了話意,瞬間剛降下去的怒火又再次升了起來。
這狗奴才是不是想死
三番五次的以下犯上,真以為她不會殺了他嗎
盛稷緩緩站起身來,睥睨著她說道“這是微臣做的第一份膳食,微臣希望郡主不要費了微臣的心意。”
尉遲鷺“”
她想將面前的膳食給扔了。
“不然,微臣可不知微臣會做出什么事來。”
“”
“來人”盛稷偏過頭去,沖著殿外大喊了一聲。
萬公公身子一顫,連忙反應了過來,“奴才在”
可再快,他的速度也不比初一。
只見初一飛快的推開殿門走了進去,彎身行禮,“下屬在”
“去備一份快兒來,再將那剩的熱食端來。”
尉遲鷺站起身來,不高興的反駁他道“本郡主吃不了那么多,你想讓本郡主積食”
盛稷轉過頭來看她,面色不起任何的波瀾,“一份面食豈夠再加一碗粥”
“你憑什么替”
“微臣以蠻夷所有消息交換。”
尉遲鷺話音堪堪停住,即使心里再有任何的不滿,也非常干脆的點頭,“成,若是消息本郡主不滿意,本郡主要了你的腦袋。”
他平靜的面容點頭,“微臣的腦袋給郡主留著。”
初一“”
萬公公“”
最后是芙蓉又跑了一趟小廚房,給自家郡主端來了一碗剛出鍋的紅豆薏米粥。
取來了郡主最常用的蓮花瓣小碗,刻著芙蓉花的玉勺與雕琢芙蓉花的檀木快兒。
尉遲鷺喝了粥,吃了他做出來的面食,擦凈了嘴后,才冷冷的目光瞥著他,傾吐“說”
盛稷揮手讓人都退了下去,才開始說道,怕若是他再不說,這項上人頭是真的要保不住了。
他背過身子去,這才娓娓道來“三日前,韃喇的可汗病逝而亡,蠻夷族大亂,四路之王,爭奪這可汗之位,至今沒有決斷。”
“純王莫哈敦行,仗著自己是先王后的長子,便自立而王,擁兵自重,甚至以長子的身份祭天,揚言要踏平我鳳鳶國,好擴展他蠻夷族的疆土。”
“他為人自負自傲,又極其貪戀美色,是個極度荒淫無度的王子,整個蠻夷族內對他哀聲怨道的人不在少數,但他身邊的簇擁者遍及整個蠻夷,又有不少的武者追隨,是個不可忽視的對手。”
“雁王莫哈木菌次他一籌,身份不及他,但為人聰慧又果敢,也有不少的有志之士追隨。”
“蠻夷族內,他的名聲最好,也是最受蠻夷族人愛戴的一位王子,不過可惜了,母家出身低微,始終不及莫哈敦行來的要高貴。”
“不過我們若是能拿下莫哈木菌,或是讓他與莫哈敦行對上,這便不用費我朝一兵一卒了。”
尉遲鷺有些持不同的見解,開口反駁道“你不是說他不敵莫哈敦行嗎”
“但他比莫哈敦行聰明。”這便是他們覺得可行的地方。
“可你也說了,他追隨者眾多,武者也不在少數。”
“微臣忘記說了,”盛稷轉過身子來,勾起朱紅的唇瓣冷冷一笑,“那莫哈木菌身邊有南疆之人相助。”
“你說何”尉遲鷺唰的站起身來,眸子瞪圓,有些驚愕,“南疆之人是誰”
盛稷微瞇燕眸,有些泛著寒意的冷光一閃而過,道“與南疆圣女脫不了干系。”
或許,便是南疆圣女的主系亦或是旁枝也說不定,總之是拖親帶故的。
不然,那莫哈木菌也不會有能力,在蠻夷活到現在。
尉遲鷺警惕的目光看向他,心里有些驚嘆他這強大的情報能力,開口逼問道“你從何得知”
“微臣自有微臣的法子,郡主這早膳竟然吃完了,就好好出去走走吧,免得積食。”
尉遲鷺“”
他拿她說過的話來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