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又和她無關,反正又不是她叫,也不是她的寵物。
她道“隨你的便,與本郡主何干”
“不是郡主您的寵物嗎”
“那不是你自己狩獵下來的嗎”
盛稷直起身子來,俯瞰著她說道“但微臣送給郡主您了。”
“所以呢”尉遲鷺微微偏過身子來,眼神有些泛著冷意的對上他,“是你自己愿意取的。”
她難不成刀架到他的脖子上,強迫他取了這個名字不成。
話是這樣說的不假,但是從她的口中以這種極其不屑的姿態說出來,讓盛稷的心腸如何也軟不起來,頃刻間便冷了下去。
“說到底,是微臣自作多情,替郡主取了這名字了”
“難道你盛稷一直以來,不是自作多情嗎,不然還是本郡主自作寡情了”
本就是他自作多情,送了這寵物兔子,又起了這寓意頗深的盼盼名,與她有甚干系。
難不成還要怪她薄情的很,沒有受他這多情的禮
盛稷聽她這話更是氣的不行,強忍著心口的憤怒,跨過地下這不知該叫軟軟還是盼盼的小東西,走到她的身前壓迫著,“郡主這話是在告訴微臣,讓微臣收了這些自作多情的心”
“還是想要告訴微臣,郡主的心腸冷硬,薄情寡義的很”
“你說什么”尉遲鷺猛的抬眸射向他,心口升出一團怒火來,“你這是在指責本郡主薄情還是在諷刺本郡主寡義”
她何曾薄情,又何曾寡義過
說來說去,都是他一張嘴在這兒憑空捏造,無端陷害。
“本郡主薄情對誰寡義又對誰莫不是你要告訴本郡主,薄情對你,寡義亦對你”
他死死的撰緊了拳頭,壓低聲音問她,“又何嘗不是”
除了對他無情之外,對身邊其余之人,哪一個不是頂好的
誰若是傷了白術、白芍他們,她便是第一個不愿的,且還會以百倍、千倍的姿態奉還。
可誰若是傷了他呢不是她愿不愿了,而是這傷人的人,便是她。
尉遲鷺聽后,輕聲一笑,“你倒是好大的膽子啊”
現如今可當真是不得了了啊,不僅反駁她所說的話,還敢當著她的面,數落她的不是,言語怪罪
“微臣豈敢”他向后退了幾步,與她拉開了些距離,才側過身子回頭,去看那還乖乖待在桌腿旁邊的小兔子,“微臣只是覺得這個名字適合它,難不成郡主這里還有更好的名字”
“呵,”尉遲鷺冷冷一笑,回道“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她哪有什么名字給它啊。
可她若不起名字,就不得不去用他取的這個。
當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還把她自己也給陷了進去。
“竟然郡主無異議,那微臣便如此決定了,喚它盼盼。”
“”
尉遲鷺回過身子去,再不想看他,也不想聽他說話了,安靜的低下頭去,吃著滿桌子的膳食,像只小貓一般。
只可惜,平常的小貓溫順,可愛,而今日里的小貓煩躁,森冷,旁人都近不得身。
盛稷收回了目光,視線重新落到了她的身上,說道“既如此,還望郡主好好照看盼盼了。”
尉遲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