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至寒之地,便連楚星沉,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寒潭的寒,迷情香的熱,可謂是冰火兩重天。
楚星沉瞇起眼,回憶之前的劇情,曾經原主也曾給驚妄下過迷情香,但在此之前,原主和驚妄相交百年。
能與驚妄相交百年,說明原主并非是那種見色起意之人。
突然間性情大變給驚妄下藥便顯得詭異了。
這藥是九尾狐一族獨有,如今寂靈臺也有這藥。
楚星沉不得不多想。
寂靈臺與驚妄互相憎恨,或許這里面有寂靈臺的手筆在。
他又忍不住想到了驚妄那張虛弱的面龐,楚星沉撥了撥寒潭里的水,心想若是驚妄不執意拿他做爐鼎,他也并不一定要置他于死地。
三天后,楚星沉在飛雪城一泡就是三天。
他身上的火漸漸降下去,臉色也沒有那么紅了。
楚星沉打算等藥效徹底消退再走,至少得再泡個七八天。
“仙君仙君”寒冰洞外,忽然傳來一道虛弱蒼白的聲音。
“江師姐”
楚星沉起身,嘩啦一聲,沾濕的白衣貼在他身上,將漂亮的線條襯托的一覽無余。
江幼婉語氣里有些急,她道“仙君,出事了我能進來嗎”
楚星沉思考片刻,從寒潭里走出來。
他蒸干身上的衣服,道“進來吧。”
江幼婉磕磕碰碰的走了進來,說道“仙君,尊上重傷的事,不知被誰給傳了出去正道帶人攻了過來,以無極宗為首的八大門派尊上如今重傷,根本就無一戰之力,寂靈臺將譚先生所擒,殷先生拼死助我逃了出來”
江幼婉一只手抓著他的衣擺,道“仙君,求您我寧愿尊上被您所擒,也不愿看他被寂靈臺所抓,那是尊上的滅族仇人啊”
“什么”
楚星沉愣了一下。
“求求您了。”江幼婉泣不成聲。
“你別著急,我先去看看。”若驚妄真落入了寂靈臺手中,以驚妄的自尊心,怕是會同歸于盡。
江幼婉點了點頭,道“仙君,我真的別無他法了我知道您和尊上如今關系惡劣,可我能求助之人,也只剩下您了”
楚星沉帶著她,回了魔宗。
魔宗很安靜,沒有一個人,即便魔宗被正道所端,也不應如此才對。
楚星沉正欲問江幼婉,這是怎么回事。
熟料,一只手突然沖著楚星沉抓了過來。
“仙君,迷情香解了嗎”
楚星沉瞧見驚妄,臉色一變,此刻儼然也反應了過來,他被騙了。
他望向江幼婉。
江幼婉面露歉意,道“抱歉,仙君。”
楚星沉被氣笑了。
“好啊,合起伙騙我”
他就不該心軟心軟個屁
呵呵,看看現在驚妄這面容紅潤的樣子,哪里還像是半點重傷就他這樣,能被寂靈臺生擒我呸
劍氣瞬間炸開,直沖驚妄
驚妄拂袖,黑色魔氣將劍氣攪碎,他一只手攥緊楚星沉,道“仙君那日喂我的糖很甜,仙君于我有恩,我自然也要報答仙君一回。”
呵,報答,這叫報答這般欺騙,怕是在氣他吧
驚妄低下頭,吻住他的唇。
楚星沉眸子瞪大。
他感覺有什么東西,順著驚妄的舌,渡到了他口中,冰冰涼涼的,帶著一絲甜味。
楚星沉一掌將驚妄拍開
驚妄后退了兩步,卻并不惱,笑著望向他。
楚星沉怒道“你給我吃了什么東西”
驚妄不答反問“仙君那日給我吃了什么是毒嗎”
楚星沉陰沉著一張臉,道“是毒,我只恨毒下的還不夠重沒直接將你給毒死”
驚妄掌心貼在他小腹上,道“那我今日所喂,也是毒。”
江幼婉“”什么毒那明明是龍膽能助仙君突破的您就不能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