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的他相信自己會做皇帝。
然他怎么也沒想到他們這些做兒子的他父皇一個都沒看上,反而看上了太子那個乳臭未干的兒子。
太子不配做皇帝,乳臭未干的皇孫更加不配當皇帝,那時他才慌了。
自從皇孫被冊封為皇太孫后,徐方說他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時機。
他不甘心,他花了這么多年讓自己相信自己可以做皇帝,徐方卻是突然說機會越發渺茫,他不甘心,哪怕只當一天皇帝也好。
這一刻寧王在暗室里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徐方的名字,然他的呼喚只在這地宮里回蕩著,徐方失約了。
寧王心中生出片刻的懊惱,不該將徐方推出去的,然不將徐方推出去的后果他也承擔不了,他就更加沒機會做皇帝。
一套又一套的說辭,好像是心底的聲音,好像是徐方曾經說過的話,寧王逐漸冷靜下來,他還有太上皇。
再者,徐方說了云海城還有許多厲害的人,他先后有兩名云海城的人助他,他定是天命所歸,寧王盯著長明燈看了許久,隨即若無其事的離開了暗室。
沒了徐方還可以有其他云海城的人,除了太上皇那邊的勢力外或許還可以加上他的勢力,他一定可以找得到比徐方還要厲害的人。
只是這樣一來,他就沒法如愿的阻止冊封皇后一事,寧王有些不甘心,但也不敢弄太多的小動作。
崔家三小姐順利當上了皇后,普天同慶。
然蘇楠禎聽得最多的還是不知道皇后什么時候才能有喜,剛剛成親的兩人已然被人惦記上子嗣一事。
天家也講嫡庶,長幼,皇后的肚子被多少人盯著。
她的肚子也只有老夫人一直在盯著。
大夫說了她的身體并無大礙,但為了寬老夫人的心,她還是讓大夫開些溫補的藥方,偶爾煎一劑來喝。
裴頌之回來看到她在喝藥還以為她生病了,忙探了又探她的額頭,“哪里不舒服嗎”
“我沒事。”蘇楠禎打掉他的手,“不想你納妾,只好自己喝藥,不過仔細想想,要不讓大夫也給你開幾服藥”
“你在懷疑我一會兒求饒也饒不了你。”
“滾。”
“小脾氣挺大的。”
蘇楠禎附在他耳畔說了幾個字,自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裴頌之黑了臉。
“現在求饒還來得及。”蘇楠禎忽而壞笑。
“不必。”裴頌之冷哼。
他這幾日齋戒以示誠心,接下來祭天大典希望不會出什么幺蛾子。
蘇楠禎恍然想起還有祭天大典,暫且饒了他這一回。
祭天大典即將要進行,大街上每天都有官兵在巡邏,一發現有可疑的人便搜身,蘇楠禎外出了一回,看到這陣勢也沒了外出的念頭。
日日鮮的生意并沒有受到影響,畢竟老百姓還是要吃飯的,百花樓的生意稍微淡了些,但總體的營收還是可以的。
外出了一天都沒找到合適的鋪子,但她在衛娘子家附近張貼了告示,上面寫了遠在涼州的莊子需要請幾名幫工,男女不限,條件不限,管吃管住,工錢也比一般的幫工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