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將兒子送到河東書院去求學”
“”
蘇楠禎愕然的望著他,這是想的哪一出
“你舅舅和我說了蘇言鈺他們想去河東書院求學一事,我也想過,雁京最好的書院門檻甚高,蛋蛋他暫且達不到那水準。
其實我可以豁出去求求一席之地,不過我也不能強求人家給蛋蛋私底下補習功課,但我和嚴先生有點交情,這點要求還是可以提議提的。”
裴頌之一邊走一邊說道,蛋蛋老是纏著她,撒嬌耍賴無所不用,他早就想把他安排得妥妥當當,如今眼前剛好有這么一個機會他又怎么會放過。
蘇楠禎被他說得有些心動,蛋蛋作為忠勇侯府世子,要不從文要不從武,總不能學她種田又或者是經商。
若是能夠進入河東書院好好學習當然是好事,只是他這么小就要他離開家她多少有些不忍心,只好說讓他自己決定去還是不去。
裴頌之等的就是她這句,對于兒子他有信心說服他前去和河東書院,見她還是不舍便說起自己求學還有拜師學武的事,“男孩子吃點苦不怕,你也不希望他成紈绔子弟的。”
“我不插手,但你也不能逼他逼得太狠了。”蘇楠禎白了他一眼,話說完便有些后悔了,只希望兒子能夠堅持住。
嚴世侯那邊回了信,答應了接收蘇言鈺和蘇言臻兩人的事,蘇楠禎正想著該怎么回他可能又得加多一個人,裴頌之告訴她他已經寫信給嚴世侯說了蛋蛋也要去求學一事。
“蛋蛋答應了”蘇楠禎愕然的放下了筆。
“答應了,他沒和你說嗎”裴頌之合上書,好整以暇的問。
蘇楠禎突然有些吃味,蛋蛋可沒和她說這事。
“你怎么和他說的他怎么就答應了”
“你猜。”
“討厭,說給我聽聽嘛。”
裴頌之笑而不語,有些必要手段可不能讓她知道,反正蛋蛋已經答應,沒得反悔,至于回信,他手把手的教她怎么回。
“太皇太后的案子結了”蘇楠禎忽然問,沒辦法他之前那么忙,突然又這么閑,多少有點好奇。
“算是吧,查下去可能就沒完沒了。”裴頌之嘆了一口氣,皇上的意思也是不繼續查下去了,至于桂嬤嬤則是打算關她一輩子。
“其實我有想過我當證人的。”蘇楠禎收好信,忽然很認真的說道,洪嬌那邊還沒回信,但她經受過七星花,或許她能夠指證那個方梨。
裴頌之搖頭,皇上對那迷失人心智的藥十分忌憚,若被他知道她能夠在魏國種出七星花,以后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恐怕都要牽扯到她。
蘇楠禎聽完他的擔憂,知道他擔憂的并不無道理,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但也擔心他這算不算是犯了欺君之罪。
“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這事。”
“那方梨知道。”
“就算是他想要倒打一耙,不知者無罪,沒事的。”
蘇楠禎哭笑不得的望著他,明知道她說的不是這個,但他都不擔心,自己更加沒有理由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