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他們不讓我出去玩。”蛋蛋指著他們向蘇楠禎告狀。
“剛剛才好,就在這里休息一天,明天就帶你出去玩。”蘇楠禎哄道,沒再去瞧裴頌之一眼,她覺得自己說得夠清楚的了。
裴頌之心里那個郁悶啊,他也在權衡利弊,但他的目的是為了明媒正娶,她的權衡利弊卻是想要和他劃清界線似的。
他不爽,眼下也不合適繼續談論此事,不由得臭著臉離開了房間。
青松一臉懵的跟了過去,好像談崩了。
木芙蓉也在小心翼翼的試探,“是不是主子他惹惱了你”
“”蘇楠禎抬頭看了她一眼,即便是她說不是她大概也不會相信的,她有些無法理解裴頌之怎么就突然變了臉。
她也沒責怪他,畢竟蛋蛋的事情自己也有責任。
至于她隱瞞自己身份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那件事怪罪他顯得自己有些小氣,想來想去她也沒想明白他怎么就生氣了。
木芙蓉見她不說話也沒敢再問下去。
休息了一天一行人繼續趕路。
多了顧申軼和和二,裴頌之和蘇楠禎又不再像之前那樣和睦相處,甚至有些別扭,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也只有蛋蛋還是像之前那樣,喜歡纏著裴頌之陪他玩,也喜歡賴在娘親懷里撒嬌。
看到蛋蛋又再活蹦亂跳,裴頌之示意顧申軼可以沿途一路治病救人,沒事別橫插在他們之間,害他一直找不到機會和蘇楠禎好好聊聊他們之間的問題。
雖然裴頌之此舉有過河拆橋的嫌疑,自知被嫌棄,顧申軼還是如他所愿的拖延了一下自己的行程,讓他們可以先行一步。
沒了他們倆在一旁礙事,裴頌之便光明正大的代替了木芙蓉。
至于木芙蓉和青松則是一前一后的守著,免得有人不識趣的前來打擾他們。
蘇楠禎看著裴頌之的背影,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你對我是不是有什么意見”裴頌之頭也不回的問了一句。
“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蘇楠禎很沒志氣地回道,在他面前,就連木芙蓉都不再像以前那么聽話,為了自己也為了兒子她也不想惹惱他。
“你有。”裴頌之卻是聽出了她話里的不滿。
“你就是秀兒這件事不該瞞著我的。”蘇楠禎想了想,然后說道。
若是她早點知道他的身份說不定就不會和他一同被困在那個詭異的陣法里。
可惜沒有如果,蘇楠禎聽到他在說抱歉的話又有些于心不忍,正想要安慰他幾句,但他接下來的話卻是讓她閉上了嘴巴。
“你不喜歡我嗎”裴頌之問出了憋在心里許久的話。
男女之情應該是兩情相悅而不是權衡利弊,他只想要她一個明確的答復,而不是要她說出一大堆理由來搪塞。
只是這話讓她如何去接,蘇楠禎磨了磨牙,從她見他男兒身的第一面開始她便自動將他歸類為只能談買賣不能談感情的那一類。
誰知他們之間買賣還沒談成感情也無從說起就已經有了孩子,她若是說不喜歡他不過是騙自己,若是說自己喜歡他但也沒到可以為他排除萬難的程度,大概就是見色起意而已。
“你回過頭來。”蘇楠禎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