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魚二話沒說話又被蔣發打斷:“勸你別做徒勞之事,汝等赤手空拳絕非吾等敵手,且論人數……嘿嘿,汝等也沒得比”。
“蔣師傅,你說的外邊那些錦衣衛么”門外的柳乘風又說話了:“我剛去看了,人走得遠咯,即便聽到這邊動靜,一時半會也過不來,實不相瞞,咱外邊又豈能沒人!”
“哦,原來如此”蔣發微微點頭“理應如此,否則也不至于被衙門追捕那么久還捕落網”說著淡淡一笑:“只不過你的人在外頭,我的人在院子里”說著給了陳汝信一個眼神,陳汝信手指伸入口中吹了悠長又響亮的口哨。
“我是商隊,有馬夫車夫趟子手伙計的很正常吧”蔣發嘿嘿一笑,看著魚二的眼神突的凌厲起來:“我要的不是你懸崖勒馬也不是什么回頭是岸,只是留你一晚在此,不要管外邊的事便可,過了今日,你盡可逍遙江湖!”
“師叔心意我領了,還是那句話,絕不茍活!”魚二斬釘截鐵說道。
“魚二,我柳乘風敬你是條漢子,先前得罪之處現在給你賠罪了!”屋外柳乘風大聲道,本來端坐不語的喬三秀站了起來:“在外頭狂吠不已可敢進來說話!”
“你敢開門,我便敢進去,倒想請教一下這位河北好漢的手段”門外柳乘風豪氣萬丈。
喬三秀走到門口打開門,看見柳乘風只身站在外頭,便道:“有膽你就進來,包你滿意”
“有何不敢”柳乘風向前一步,喬三秀撤身半步猛地的握拳砸了過去,柳乘風沒料到他突然出手,想去格擋已是不及,隨即胸口劇痛一聲慘叫,竟被一拳打飛丈外直撞到對面廂房墻壁上,然后身子軟踏踏蜷縮一團,似沒了聲息。
“廢物一個還敢如此聒噪!”喬三秀冷哼,盯著對面廂房,里頭火光閃動,但竟沒人出來。
魚二震驚到無以復加,柳乘風在麒麟宗不光身份高,武技也是一等一的,卻沒想到被這老實巴交的村夫摸樣的漢子,一拳就給捶趴的起來不了!
就在這時,院子里沖進一伙人,足有七八個皆持兵器,喬三秀一指對面廂房:“拿了,若有反抗格殺無論!”
七八人直接就沖了過去,魚二見狀身形剛動,陳家兩把鋼刀已到臉前:“師兄,還是那句話,你走不出這屋的”陳所樂歪頭冷笑!
“蔣發,你要置我于不仁不義,我便是做了鬼也不放過你!”魚二雙目赤紅,蔣發看了他一眼:“只要今兒不出這屋子,便做不了鬼!”
魚二剛要破口大罵,突聽外邊喧嘩:“屋子空的沒人!”
眾人一怔,門口的喬三秀快步奔了過去,沖進對面廂房一看,好家伙,里頭空空如也。
倒是狡猾!喬三秀立時醒悟,柳乘風這老狐貍雖說先前沒看破蔣發等人背景,但依著小心謹慎的性子,先讓魚二前去穩住幾人,然后這邊偷摸的便從后翻墻逃了去,為免蔣發幾人聽到動靜,他還故意在外頭和魚二一唱一和打著掩護!
“這就是你們的江湖義氣,江湖道義”屋內蔣發扭頭冷眼看著魚二:“你在這要喊著不要茍且偷生,人家那邊就溜了!”
卻哪知魚二竟笑了:“他們去了,那我留下陪師叔喝幾杯又如何!”
話音剛落,便聞遠處隱隱有殺喊聲,魚二神射一凝,蔣發哼了一聲:“只怕他們沒那么容易走掉”說著閃電出手一掌將魚二切暈了過去,然后對外邊喊著:“將他捆了,嚴加看管”。
說著快步走到門外,要西南張望,聲音就是從那邊傳來的,扭頭對喬三秀幾人道:“咱們去看看”
喬三秀恩了一聲,快步返回屋內取了家伙什便跟了過去,突然瞥見廊檐下的柳乘風便走過去探手推了一下,又將手放在其鼻端下:“將他也捆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