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汝信心里萬馬奔騰,幾乎忍不住要破口大罵,蔣發則苦笑搖頭,魚二終于還是要將他拉下水,于是拱手對那小旗道:“官爺,此人確實為小民故交,雖為江湖人卻非綠林道,且這一路也多虧了他們沿途幫手才保的平安!”
呃……小旗有些懵逼,畢竟剛才陳汝信也說了這院子里還有其他客人,讓他該查就查,那顯然就是與對方不熟,怎么突的又……來作保了!
“作保可非小事,你想清楚了”小旗看了一眼陳汝信,見他垂頭不語便知這里頭的話事人是那個矮小的中年漢子:“汝等身家清白有名有姓有地方可查可追,若這幾個人犯了事,追究起來那可是滅門之禍!”
“小民愿作保,這幾人乃小民在鎮江府的故交,小民路引官爺也看過了絕無虛假,若真的有事逃得了和尚也逃不了廟,還有小民的商號東城的艸廠胡同北邊,官爺到了京城一查便知!蔣發一臉平淡說著”。
那小旗便聽出味來了,草場胡同是皇宮御馬草場所在地,曾是督府所在地,蔣發又說在草場胡同的北邊,北邊就是東廠胡同呀!
這是表明自個的官家身份。
但小旗現在已經完全迷亂了,搞不清他們柳乘風幾人到底啥關系,在演哪一出,但幾個爺是東廠的親侍身份,便是衙門里的那些大檔頭見了面都要點頭哈腰的主,他自然不敢得罪,
罷了,天塌了有你們這些個高的頂著,想不明白就不攙和,小旗此番又得了好處,便見好就收,指著柳乘風幾人道:“既有人作保,此番便了,汝等進京當遵紀守法,江湖上那些歪門邪道莫用,否則咱們還會見面的!”
說罷一揮手帶隊就要離去,目光掠過陳汝信時見他有意無意的朝自己腰間繡春刀瞄了一下,瞬間便了然,轉身道:“將他們兵器收走!”
“哎,官爺,這可是俺們吃飯的家伙啊”柳乘風心急就想去攔,幾個錦衣衛手又按上刀柄,小旗怒斥:“汝等這般不知好歹么,攜帶兵器已觸犯律法,本不欲計較竟還想帶兵器進京,可是要造反”說著刷的拔刀:“你是要老子沒收你這吃飯家伙,還是要留下另外吃飯的家伙!”
“官爺,勿惱,勿惱,是小的不識抬舉了!”柳乘風拱著手趕緊道歉,小旗冷哼還刀入鞘,可魚二旁邊那個年輕人忍不住嘀咕一聲:“京城里的鏢師不也都有兵器么,他們這些商號進京不也都帶著家伙么!”
小旗頓時又怒了,瞪眼呵斥:“你他么的現在還不是鏢師,更不是八達通的鏢師,若日后你成為八達通的鏢師盡管扛著大刀溜達,老子絕不攔你一下”又道:“商號有家有院有地方尋,跑的了和尚跑不廟,你們他么的一群走江湖的到處流竄連個路引都沒有怎么比你若不服咱們現在就去衙門里論道論道?”
“哎呦官爺,小的一時失言,莫怪莫怪”柳乘風連忙道歉,伸手又摸了銀子塞過去,蔣發這時也發話了:“官爺勿惱,走江湖的都把家伙什看的比較重,一時失言還請諒解……”小旗見狀,冷哼一聲,收了銀子轉身而去。
魚二等人趕緊向前對蔣發道謝,那中年宗主更是對其恭敬有加,直言蔣發仗義,當然又少不得什么久仰大名之類的吹捧。
蔣發一臉淡然:“舉手之勞罷了,同為江湖人自該是相互幫襯,更何況是故交……”兩撥人站在門外互相客套寒暄著,柳乘風幾人打定主意要結交蔣發一行,最好是拉下水拉入伙,只是見蔣發不冷不淡的說客套話,并沒有邀他們進屋大飲一場的意思,話里話外都是說和魚二有舊,言外之意和你們不熟。
這讓柳乘風等人有些尷尬,不過畢竟都是江湖老狐貍了,猜到蔣發因為剛才拉他下水之事心中惱怒,且其有正經營生,可能對他們這種野江湖人心有防備,不愿走的太近,畢竟嘛只是初識。
也罷,心急喝不了熱粥,對方既然已出手相幫那就有機會,不必急于一時,且徐徐圖之,柳乘風幾人客套一番后便回了房,魚二聽了一番交代后又去往蔣發屋里喝酒嘮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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