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發一怔:「莫名其妙查什么路引」說著看向魚二:「你們辦了路引了么?」
魚二有些魂不守舍:「路引倒是有,不過……師叔應該知道的」。
蔣發微微點頭,他當然知道,江湖人一般都是亂溜達,要么投宿村子要么荒山野廟少有住店所以沒幾個辦路引的,而且他們那種身份也很難辦的下來,即便有路引的也多是住店買的黃牛票。
「這里是京畿又臨近年關,不少親王貴胄都趕著入京,所以查的嚴些也理所當然」蔣發一臉平靜:「只要咱們有路引,只要路引是真的就無妨,反正咱們也沒干什么殺人放火勾當,任他查便是了」。
「就是,他查他的咱們喝咱們得」陳所樂端起酒杯嚷了起來,然而陳汝信一句話頓時讓場面冷了下來:「不是一般衙門,來的是錦衣衛!」
啪嗒,魚二手中筷子落下,他趕緊又撿了起來,見眾人神色有些訝異便趕緊解釋道:「聽聞錦衣衛個個兇神惡煞蠻不講理最是難纏,咱們江湖人聽著他們就頭疼,無不遠遠避之」。
「何止江湖人避之不及,便是老百姓,哪怕是官員見了他們也頭疼啊!」喬三秀附和一句,魚二連忙點頭:「可不是,蔣師叔,他們要是找麻煩怎么辦?」
「他們不找麻煩哪來油水撈」蔣發嘿了一聲:「麻煩是避免不了的,只要不是找煩就無妨」。
「那若他們找煩呢?」陳所樂問道,蔣發瞪了他一眼:「你若清白沒惹事,他們何故找你煩,又何懼他找你煩,他們若是無理胡鬧,咱們還怕了他們不成!」
「師叔教訓的事,好在俺這一路連和人打架都沒得,他找不了俺煩,若是蠻不講理便與他們干一架!」陳所樂嘿嘿笑了,這邊魚二突然起身:「師叔,我先回房知會同行友人一聲,免得起沖突」。
蔣發點點頭:「將路引備好,由他們查便是了!」
魚二嗯了一聲,轉身出去了,房內陷入沉默,陳汝信有些疑惑:「怎么了這是?」
「這人有問題」陳所樂長呼口氣。
「他不是從南北上,他和咱們前后腳到這打尖,理應走的是同一條路相隔也不會太遠,然河間府從沒下冰雹也大半個月沒下過雨咯」喬三秀看著蔣發說道,他們一路體察民情,所知甚多,對當地風土氣候了如指掌。
蔣發微微點頭:「逢人且說三分話,這是江湖人一貫做派,只能說他有所隱瞞,但并不代表他有問題」
「但他聽聞錦衣衛查路引時的神態……」陳所樂咬咬嘴唇看了蔣發一眼:「師叔,很有問題啊。」
蔣發嘿了一聲:「若換做往日的你聽聞錦衣衛查路引會是什么神態呢?」
陳所樂一怔,隨即苦笑搖頭不語。
「江湖人多有隱私,逢人只說三分話是最正常不過,但犯不著編瞎話啊」喬三秀夾了菜放進嘴里慢慢咀嚼:「更何況你是他師門故交,犯不著如此欺瞞,此時
臨近年關京畿一帶查的嚴實屬正常,但也有一種可能,會不會是出了什么大案」。
蔣發稍作沉默,對陳汝信道:「你去打聽一下,京城最近可是出了什么案子,他們是在查什么」。
陳汝信起身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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