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當靠山的在京城或者在京城某個區域都是能吃的開的,只是當老鴇遣人去問的時候就被劈頭蓋臉一頓罵,好好做你的營生,打聽客人底細作甚!
至此,老鴇再也沒打聽過這人。
反正這人也從不惹事,留他常住基本等于是供奉了個財神爺。
財神爺平時大多在房里不出來,偶爾有陽光的時候會出來曬曬太陽,總是斜著眼看天,也斜著眼看人,從不與院子里雜七雜八的人說話,別人給他問號問安他也從來裝聽不見,甚至連點個頭都懶得做。
不過卻經常有人來這兒找財神爺,總是急匆匆的來急匆匆的去,有時候一天都來好幾次,有時候夜里也來。
慢慢的老鴇也悟出點東西了,這人不簡單,這人不是一般人。
那他可真猜對了,這人確實不是一般人,不說一般人見了他腿抖,就是大部分官員見了他都頭疼!
只因他是東廠有數不多的幾個大檔頭之一,而且是還是以狠辣出名的蔣全!
蔣全是個太監,還是太監里的惡霸,當初和春祥,常宇一個宿舍的時候沒少欺負他倆,后來常宇穿越過來第一個揍的就是他。
再后來常宇得勢,蔣全也有眼力見跪的也快,常宇便沒與他一般計較,加上自己重整東廠需要人手,蔣全也自然而然的進入東廠,然后逐漸被重用。
雖然被重用,但蔣全心里始終有個疙瘩,那就是他曾經欺負過常宇,雖然常宇并不與他計較,也沒找過他報復,但自個心里始終惶惶不安,隨著常宇的權勢越來越大,他這種不安越重,總感覺隨時會被大太監拿了下獄折磨至死。
其實也不怪蔣全心里惶恐,歷來權監哪有一個心眼大的,哪個得勢之后不把仇人抽筋扒皮,別說重用你了,不挖你家祖墳都算天大恩賜了。
他開始羨慕春祥,時常想,這小子下注下得早,下的準,以至于現在能和大太監親如兄弟,穩坐東廠第二把交椅,時不時還能得皇帝召見。
自個當初怎么就眼瞎了呢!
惶恐不安之下,他只能勤懇工作努力表現自己,同時也愈發變得謹慎小心,生怕出了什么紕漏被常宇抓住小辮子狠整一番。
其實他自個心里也知道,常宇若要想整他又何必麻煩捉他小辮子!
努力未必能成功,但必有成效,蔣全負責的事,從來都不會出紕漏,甚至以心狠手辣成為東廠的一張王牌。
第一個落到他手上的案子就是查辦山西八大通敵奸商,從調查到緝拿到抄家查辦,活干的又快圓滿,深得上邊的心意,從那時起人人都知道東廠有個狠茬子。
之后負責緝捕城中細作,捉韃子的,捉李闖的,事必躬親時而奔赴數百里之外,風餐露宿從不言苦,回京之后卻異常低調幾乎不與人走動,哪怕是同僚之間另外幾個大檔頭相邀也極少露面。
行跡低調且神秘,加上心狠手辣也因此讓衙門上下都畏懼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