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里安靜了,可屋外卻熱鬧得很。
沈熠到的時間很巧,正是劉家棟為愛情和父母戰斗最激烈的時候,他用搬離劉家來表達他對包辦婚姻的抵抗。
沈熠端著站在屋外,即便隔著三米遠,也聽得清屋里人說的話。
“你們就是偏見我已經解釋過很多次了,夢玲是夢玲,她爸爸是她爸爸,怎么能一概而論”
“爸媽,你們不知道夢玲她是多么善解人意,多么聰慧,多么可愛我愛上她,是天意的指引,是命中注定”
這臺詞真的很酸爽。
但沈熠覺得劉家棟對面的劉父劉母應該更酸爽,畢竟滿臉都是兒子噴的唾沫星子。
“我不想了解她,根本沒必要。”劉父的聲音冷酷威嚴,“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有我在一天,就絕不會讓她進劉家的門。”
“家棟,她明知道你有未婚妻還跟你不清不楚,眉來眼去,這哪里是什么好姑娘更何況,除了你,她還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
家棟,你被她騙了。”
劉母的聲音聽著溫和,可內容卻帶著尖銳的刺呢,扎得她兒子心里千瘡百孔。
劉家棟往后跌了一步,陌生的看著雙親。
他怎么都不明白,從前對他最和藹的人,為什么要用這樣惡毒的話刺傷他的心上人。
“那都是污蔑他們是嫉妒夢玲,是刻意中傷她”
“爸爸媽媽,你們怎么能這么狹隘,這么惡毒,你們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劉父氣憤不已,“你你說什么你個孽障就為了個才認識兩個月的女人,你就這樣說你的父母”
劉家棟似乎不知他已經觸怒雙親,仍舊含著淚搖頭“兒子只是說了實話”
“滾”
劉父再也壓不住滿腔怒火,拿過桌上的杯子狠狠的砸向地面。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不是我的兒子,別想從我這再拿到一分錢。”
“老公”
劉母也被劉父的狠心嚇到了,想要勸解。
這句話反倒激出了劉家棟的血性,“不就是錢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沒有爸的供養,我也會給夢玲幸福的。”
他朝著劉家二老跪下,重重的磕了三個頭。
“孩兒這就出去闖蕩,不出頭不還鄉。”
說罷,便起身離開。
“家棟”
“家棟你回來。”
劉母追出去想要攔下兒子,只是她一個養尊處優的中年婦女,體力哪里比得上年輕的兒子,追到門口,視野內早已沒了兒子的身影。
見她獨自回來,劉父臉上劃過一摸失望之色。
“別管他,頂多一周,他就會回來認錯。”
劉母坐在沙發上,傷心欲絕。
“你說怎么會這樣,我們明明是為他好,怕他上當受騙,怎么搞得好像要害他似的。他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怎么會害他嘛”
劉父拍了拍大腿,重重的嘆氣。
劉母哭得有些累,喝了口茶緩緩,余光掃到貼著墻角站的沈依依,眉頭一蹙。
終于找到瀉火口。
原本她對沈依依是滿意的,長得好,脾氣好,又旺家棟,知根知底,也好掌控。可如今家棟看不上沈依依,看上那什么校花夢玲小姐,還為了校花跟家里決裂。
若說家棟看上其它姑娘倒也罷,偏偏是夢玲,他們兩家是結過死仇的,世世代代都不會結親的。
沈依依沒本事攏住未婚夫的心,這就是最大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