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言梧歆露出笑容,舉起手朝著門指去,“你再看,右邊那扇門上掛著白色紗帶,中間那扇門上掛著黑色紗帶,所以顯然今天結婚的是鬼妃,而死去的鬼嬰應該是鬼后的孩子。”
草,這么一說,鬼后的孩子剛剛去世,還在辦喪事,鬼王就迫不及待地迎娶了鬼妃
而且你們注意到鬼王的房門了嗎鬼王的門上懸掛的是代表喜事的白紗
嘖嘖嘖嘖,果然不管是鬼還是人,都是一個樣
嘶所以說,難道鬼后是準備去破壞他們的婚禮那應該是在鬼妃的房間吧
鄭茵茵也提出了同樣的問題。
言梧歆卻給出了否定的回答,“不,鬼后一定會去鬼王的房間。”
“原因有二。”言梧歆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按照鬼界的習俗,婚禮白天會在男方那邊舉辦,只有晚上才會去女方房間。第二嘛”
言梧歆朝著鬼屋的房間走去,在鬼王和鬼后的房門中間停下,彎下腰撿起一副吊墜,“這個吊墜已經有一定的氧化痕跡,應該不會是今天新婚的禮服上掉下的,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鬼后走去鬼王房間的時候,無意間落下了這副吊墜。”
推理完,言梧歆將吊墜放在手心里縮起,緩緩露出笑容,“所以,鬼后應該在鬼王的房間。”
給言梧歆跪了我剛才從來沒注意到這些細節
別說你了,我也完全沒注意
但是聽完言梧歆的推理后,我覺得大概率就是她說的這種情況了
嘶鬼后真的太慘了,這個故事會有結局嗎我好想知道鬼后有沒有成功干掉那個渣男
同想知道
推開掛著鬼王牌匾的門,走過一段陰暗狹窄的長廊,出現在她們眼前的,是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房間的正中央擺著一臺棺材,棺材上甚至還貼著一男一女穿著白色禮服的合照。
畫面上,男士器宇軒昂,面色嚴肅,女士則笑得一臉燦爛。
單單看照片,恐怕不少人會夸贊“一對璧人”,只是聽完了言梧歆的推理后,再看到這張照片,觀眾心里都多多少少有些復雜。
呸渣男
我到現在還不知道,照片上到底是鬼后還是鬼妃
言梧歆打量著房間時,鄭茵茵已經走到棺材旁邊,小心地晃了晃棺材板,驚訝地發現棺材板居然可以被晃動。
“哎快來這個棺材板可以打開”
聽見鄭茵茵這句話,言梧歆立刻趕來。
棺材板很重,兩人一起用力,才慢慢地將棺材板推開。
“啊”推開棺材板的剎那,鄭茵茵忍不住輕呼了一聲。
藏在棺材板下的,是一對逼真的假人,仔細看就會發現,兩位假人身上的衣服,和照片上一模一樣。
男假人的左胸口插著一把匕首,旁邊暈開血跡,顯然是造成“死亡”的致命傷。
女假人的嘴角留下一抹血跡,臉上卻帶著幸福的微笑,緊緊地依偎著男假人。
“這應該就是鬼王和鬼后了。”
言梧歆忍不住感慨的時候,鄭茵茵卻眼尖地從夾縫里發現了一封信,“這里有一封鬼后的遺書”
展開鬼后的遺書后,鄭茵茵也念出了信上的內容。
“當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不在鬼世了。做出這個決定,我并不后悔,只是覺得遺憾。遺憾為什么現在才做出這個決定,假如早一點決定與你分開,或許我的孩子不會死,或許清嵐不會被你強娶,或許我也不至于在這冷冰冰的鬼王府磨滅了所有自信”
隨著鄭茵茵的聲音,鬼后的故事在眼前慢慢變得清晰。
年輕的時候,鬼后認識了鬼王,當時她只以為對方是個普通的窮小子,鬼王也刻意隱瞞了自己的身份。他們度過了一段甜蜜的時光,直到鬼后懷孕,鬼王向她求娶,她才知道,自己的窮小子男朋友,竟然是鬼王府的唯一繼承人。
在嫁入鬼王府后,鬼后很快就郁郁了。
鬼王府規矩多,事務雜,鬼后并不適應這樣的生活,而結婚后,鬼王也并沒有體諒鬼后的情緒,甚至在鬼后懷孕期間,再一次假裝窮小子出門,欺騙了另一位女生,就是信里一開始的“清嵐”,也是今天結婚的鬼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