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錦,你怎么說昨日那廂房你是否去過”
元錦眸子輕垂,聲音淡淡而篤定。
“沒去過。”
齊明甫又重新看向齊元依。
“你三姐姐說自己沒去過,你卻又說是跟著她才來到那間廂房外,你們兩個所說截然相反,我聽誰的”
齊元依以頭叩地。
“父親前些日子三姐姐與二皇子交往頻繁,甚至還當著我們和祖母說自己心悅二皇子三姐姐約二皇子到那間廂房再合理不過,元依與二皇子素無交情這也是有目共睹的啊父親若不信,傳來昨日在那附近侍奉的奴仆,一一問過說不定就能有目擊之人呢”
齊明甫大手一揮。
“去,去傳私下叫來,不要聲張”
緊接著,齊明甫看元錦的眼神便凌厲起來了。
“元錦,元依所說之事為父也是知道幾分的,你先前的確私下也跟為父說過你心悅二皇子,為父還斥責了你一番,你可記得”
元錦站了出來,冷冷的瞥著地上匍匐著的齊元依,清冷的語氣不以為然。
“父親,不瞞您說,元錦現在已經不心悅二皇子了,此事祖母也知道的,另一則,元依妹妹口口聲聲說我因心悅二皇子所以約了他在那廂房相見,那敢問一句,我為什么要把另一個女人敲暈送到我心上人的床上”
元依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不甘示弱的說。
“三姐姐剛才自己也承認了,你已經不心悅二皇子了不是么至于你的動機,恐怕就是依兒平日里礙了你的眼,你或許就是想看依兒身敗名裂,給相府丟人罷了”
元錦哈哈一笑,蹲到她面前。
“我不喜歡了,我就得塞個女的去他床上怎的,天下我不喜歡的男子多了去了,按四妹妹的說法,我不如去做月老好了”
“另外,你說我看你礙眼故意整你,想讓你給相府丟人,那我何不直接安排給你安排一個屠夫乞丐,這不更為丟人為了整你,把地位尊貴的二皇子也算計進去我嫌命長”
正在元錦質問之際,相爺的小廝帶進來一名婆子。
“相爺,這個婆子說自己剛好在那廂房見著喝醉的三小姐走進去,還說自己還進去伺候了三小姐吃茶洗臉才走呢”
元錦聞聲抬頭,面前的婆子,不正是昨日殷殷切切非要帶她去廂房休息的那一個么感情早就被齊元依收買了
漫不經心踱步過去,齊元錦湊近那個婆子,唇角戲謔眼神卻冰冷。
“你說你在那廂房眼睜睜看著我進去了”
那婆子直視著元錦如人偶般精致的臉,那雙神采灼灼的眼看的她心里暗暗發虛,不過想到自己事后可能得到的銀子,她咬了咬牙,肯定的說。
“是啊三小姐老奴還伺候了你喝茶洗臉,您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