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躺在輸液室病床上睡覺的陳曉虹,又失眠了。
她搞不清楚,今晚失眠的原因,究竟是周林所說的什么肝火旺盛內分泌失調,還是被這個小家伙擾亂了心緒。
說起來也是可笑,這些年來,身邊各種各樣的追求者,什么樣的人她沒見過。
純潔癡情的小男生、目光熾熱卻故意做出一副紳士做派的裝逼犯、吊兒郎當處處顯擺身價不凡的富二代、平時一本正經但一進手術室就葷段子講的飛起的師兄師弟。
說起撩人的手段,周林跟其他人想比,可能也就處在一個中游水平。
可為什么就突然被他給亂了心神?
是因為他夠直接,當面說想給自己做藥引子?
肯定不是,比他還直接的大有人在,曾經就有個二世祖,張口就說給二十萬讓她陪一夜,結果陳曉虹當場翻臉,被大嘴巴抽了出去。
還有人曾表示,只要愿意做他的情人,就會給她一個燦爛的未來,至少要比同學少走多少年彎路。
同樣是惦記自己的身子,那些癟犢子的做法極度令人不適,而周林的小伎倆卻讓人無法生氣。
甚至剛才掏耳朵時他用同樣色瞇瞇的眼光偷瞄自己胸口,陳曉虹都只覺著害羞,沒有產生被冒犯的感覺。
不過回想起來,這孩子被發現后,躺被窩里閉著眼想睜眼又不敢睜的樣子,看起來好可愛呀!
剛才差點沒忍住在他臉上親一下。
要是自己有個這么可愛乖巧的弟弟就好了。
要不,以后就跟他以姐弟相稱?免得小屁孩天天惦記著給自己當藥引。
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陳曉虹硬是躺到凌晨六點半,也沒睡著,反倒累的腰酸背痛。
一看時間不早,不得不起身去叫周林起床。
這個點兒軍訓的大一新生差不多該吹哨集合訓練跑早操了,她擔心有學生出狀況過來,被人看到值班室睡個男的就不好了。
周林睡的正香,被她叫醒十分不愿,硬是賴著不起。
陳曉虹無奈,只能像哄孩子一樣把他薅起來,連哄帶騙的幫著他穿上衣服。
忽然間面對打著赤膊的大男孩,那充滿爆炸力的完美身材,幾乎讓陳曉虹把持不住。
沒辦法,一松手這小子就又鉆回被窩了,只能親自動手幫他穿衣。
誰讓自己是他姐姐呢,只是把他當弟弟,絕非貪圖偷看人家的好身材。
陳曉虹如此安慰自己。
好容易周林才在她的幫助下起床穿好了衣服,搓了搓臉道:“你被窩香噴噴的,跟你身上一個味道,睡著真舒服。”
“行了,趕快走吧,寢室開門了,沒睡夠回你自己的床上睡去。”陳曉虹打著哈欠開始攆人。
“你眼圈這么黑,又失眠了?一宿沒睡吧。”周林看著她問道。
陳曉虹揉揉眼睛,道:“你睡這兒我心里不踏實,趕緊走吧,我還能抓緊時間睡一會兒。”
“你躺下我幫你扎一針,保證三分鐘入睡。”
“用不著,快走快走,待會兒說不定我同事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