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義接過硬盤,忽然感覺有點可惜,一套監控設備能賣不少錢呢。
另一位蒙面人問道:“前輩,這幾個人怎么處理?”
“打斷四肢,把小光頭打他們的視頻留在這里,都算在他頭上。”
除了一開始被飛出去的門板撞昏的小弟,其他人深受重傷,竟然是光頭老板動的手。
當他得知自己必然要斷腿的結局,沒有怨天尤人,反而把怒氣撒到給他惹禍的小弟身上。
也幸虧鄭叔給情面,允許在他打完人后才斷他的腿。
于是這哥們兒親自跑出去,把那些正在挨打的小弟一一挑選出來,又狠狠的暴揍了一頓,這才返回接受正義的制裁。
鄭義沒有阻止,還讓人拿著手機跟在后面,把他打人的行為從頭到尾拍了下來。
現在正好可以當做證據,證明光頭發了神經,不但親手打了自己的小弟,還叫人過來砸了自己的場子。
一大群模特公主和女性服務員被關在幾個大房間內,鄭義沒有動她們。
只是讓人把光頭打人的視頻發送到一部新的手機上,并將手機放在房間外走廊地板顯眼的位置上。
收拾好首尾,一群人掩頭遮面,從會所的后門溜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教室中專心畫畫的周林并不知道會所后來發生的事情。
當然他也想到,搗毀一家夜總會,應該能收獲不少酒水零食什么的,不過這種地方基本上都是假酒,他沒興趣。
至于從老板手中敲詐錢財這種基操,他估計鄭義肯定不會放過。
既然自己沒有親自去參與,也就不好意思找鄭義分一杯羹,何況還是自己花錢請人去干臟活,就更不能染指那些錢了。
一家郊區的普通夜總會,想必老板手里沒有多少錢。
真有錢的話,也不至于干出那種針對馮如煙的下三濫手段,想讓一個女人屈服,辦法多的是。
腦海中的畫稿非常清晰,雖然手頭還不熟練,但周林依靠記憶畫的絲毫不差,速度也是飛快,是教室里第三個完成的學生。
老師看了他的素描,忍不住夸贊幾句,覺著他的基礎很好,學了考古專業沒上美院可惜了。
于是周林很輕易的通過了油畫選修的考核。
整場摸底下來,三十多個報名的學生被淘汰了十幾個,距離下課還有不到一小時,剩下的學生隨意在教室坐著,聽老師開講關于色彩和油畫的理論知識。
下課前老師還拉出一個單子,讓大家回去采購油畫的工具,下周同一時間仍在這間教室上課。
“老師,什么時候畫人體呀?”離開教室前,一名如愿選入的學生忍不住問道。
“你就是沖著女模來的吧。”另外一名學生笑道。
“你不是么?我猜大部分人都有這想法吧。”
男老師的年紀不大,笑著調侃道:“那可要讓你們失望了,咱們的課程安排,只有在后期才畫人體,而且用的模特一般都是老年人,男性居多。”
“啊!畫老頭啊,不是說有美女模特么?”男同學失望的說道。
“那是人家正經油畫班才有的福利,而且聽說模特的相貌一般般,長的不好看。”旁邊人說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